，所以离絮皱了皱眉。

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不多，稍微平复了一翻的血气，离絮再一次抬手冲到了半空，跟苌瑶站在一起，并肩作战。

南海之像是能听见离絮的号召一样，当仲堂想要黑手时，观剑自动带动着南海之挡住了仲堂的攻势。

片刻后仲堂笑了，看着离絮，睛里兴味盎然：“原来是这样。”

这一幕对于他来说很熟悉，当年他在地牢要了离絮的命时，不也是遭受了阻拦吗？也是因为观，也是在南海，对于观剑的传闻，仲堂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如今看着似乎是旧事重演在前，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离间前这两人？

离絮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想了解，可是架不住仲堂那张嘴。

“九重天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难到现在为止，你还什么都不记得吗？”仲堂看着离絮的睛，笑得格外不怀好意。

苌瑶了自己的手心，她当然明白仲堂在说什么，如今手心里已经有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还很冷。

离絮心里微动，倒不是因为仲堂这三两句话，而是这一幕她自己也觉得熟悉，在靠近南海这一带，自从遇见仲堂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记不记得跟你有什么关系？难我上辈还喜过你这样不男不女的东西吗？”离絮的话里有毫不掩饰的讥讽，无意间都在一寸一寸对仲堂剜心。就算是她觉到苌瑶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但是这又有什么大不了？难要让她现在轻信于对面这来历成谜的吗？

仲堂被她再次激怒，“老是不是不男不女，难不是正好拜你们九重天的人所赐？”仲堂伸手一挥，将跟前阻隔着自己的屏障狠狠击碎，眨间就冲着苌瑶厮杀而来。

苌瑶一击苍龙啸，无形之间似乎真有一只龙的影跃然于怕见之上，跟仲堂搏斗起来。

离絮正在观战，她是有一瞬间的走神，同样还是因为苌瑶那丝毫不同于太夷宗的剑法，她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就在这时，一极快的黑线就冲她而来。

苌瑶发现时已经晚了，那声略显惊慌的“离絮”已经，自己却没能追上，她又被仲堂缠住。

早在仲堂偷袭自己时，离絮已经觉察到危险在，这些年在山的历练不只是说说的，她伸手挥一薄冰挡住，却没想到那一丝黑线像是本没有遇见任何阻拦一样，轻松穿过了屏障，击中了她的眉心。

离絮脑里像是被重击，有片刻的晃神。也是在这瞬间，苌瑶一剑再次刺中了仲堂，后者负伤逃走，苌瑶奔回到离絮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低时，眉宇间尽是担忧：“怎么样？”

离絮也不知自己现在算是什么况，当那抹像是一条细线的黑雾窜自己眉心时，她只有一瞬间的眩，此刻被苌瑶伸手扶着肩，并没有觉到任何不适。

“没事。”离絮从苌瑶的怀中离开，后退了两步看着好久不见的黑裙女。

在觉到离絮的抗拒时，苌瑶忍不住皱眉。

离絮心没有平静来，从苌瑶的突然现，到现在只剩她们两人在原地，她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起来对面的女。

五年的时间，似乎并没有在后者上留任何痕迹，还是她记忆里的模样，就包括苌瑶上的味，都跟从前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