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一个人去历练的决定，离絮这才开始了漫了一个人前行的路程。

城月一直关注着她的动向，哪能不知她现在就是独行侠？

离絮那半张脸在山里的火光显得好像更小了，她在听见城月的话时，眉稍动，“嗯，一个人也能斩妖除。”

“那你怎么不杀了我？”城月笑着问。

离絮：“杀不了。”

城月：“……”这回答还真是诛心啊！

“我知你也在查几年前因李山而浮现在三重天的修和气的事，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眉目？”离絮一也不客气直接问，“你上的伤，泛着黑气，明显不是跟我们宗门弟打斗来的伤，是？”

城月苦笑一声，她原本已经尽力掩饰住了伤，为的就是不想让离絮看来分毫，但现在看起来好像她的掩饰失败了。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小姑娘变得太不一样，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嗯。”

“是谁？”问题再一次回到了原。

但是即便是离絮刚才已经跟城月谈了那么一堆话，对于这个问题，城月仍旧缄默守如瓶：“说了你也不知，你个小姑娘怎么的，难还要为了我报仇？”

“有何不可？”离絮平静问，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伸手收拾着地上的这些药罐。

城月脸上有浮现寻常那看起来颇是有些不着调的笑，里兴味盎然，“小离絮这是要以什么份帮我报仇？”

离絮听见这话后，终于抬看了她一。

五年时光，从前的小团终于成到有了少女的模样。明眸皓齿，形窈窕，纤腰粉，任由是谁看一也知是个人。而灯的人，周围这看起来贫瘠的环境里，人似乎显得更了，那一，似有满城风华。

但现在人的中带着的光却是冷冷的，一也没有玩笑的意思，倒是让人看来几分威严。

“你觉得呢？”离絮反问城月。

城月：“……”

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觉得自己是回到了从前。

有个懒懒散散的少女在院中支了藤，她坐在藤，怀中抱着白狐，听着怀里的狐狸喋喋不休说着族中之事，偶尔-上两句，便是有这样一句“你觉得呢”。再平常不过的话，但在城月耳朵里，却像是走过了一段岁月。

觉到落在自己上的视线更加冷冽，城月回神，笑一声，“朋友？知己？小妹？”

离絮：“……”

城月惯会科打诨，她不想说的，自己好似还真是一办法都没有，但她也不是全无觉察需要别人告诉自己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