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就是因为这么一句要“等她”，最后她等到的解释后却……

城月中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猩红，她回想到过去的那一幕幕，整个人变得尖锐又易怒，尤其是在看见前似乎什么都还不知的苌瑶，中的怒火更是让她无法平静。

“跟我无关？”城月冷笑一声，“你以为你现在对我说这话还有用吗？你利用伤害她的时候就跟我有关，苌瑶你不会以为你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转世就能消弭对她的罪业吧？如果你心里真还有悔过之心，你现在应该的就是离开她，离得远远的。”城月说这话时，骤然影一飘，顿时上前，指尖发的幽蓝的光在苌瑶眉心，后者脸上现反抗的神，但终究这反抗在城月大的妖力被镇压到消失。

城月收回手，看着此刻因为承受不住封印的记忆而昏迷倒在地上的苌瑶，脸上神复杂。

她当然知现在就是杀死苌瑶的最好时机，可就算是这一世将苌瑶杀死，后者现在回到天，再来找离絮，她这不是自找麻烦？

想到苌瑶为了忘却当年的记忆竟然回千年，城月也不知该什么表。

如果不是这一次偶然在合门外发现离絮的气息，接着看见苌瑶，她不回去查一查，还真不知这些年来她以为缩在东海的那个人其实早就回门无限转世。

“你要忘了她再跟她重新开始？这世间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城月看着地上的人轻声说，她的手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利爪，距离苌瑶的心脏也就只有短短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想手，最后还是挣扎着忍住。

苌瑶醒来时，城月已经消失不见。

她眉锁，脑里像是被人行很多东西，一时间庞大的信息让她有反应不过来。

像是错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一一闪过，觉得熟悉万分，但想抓住的时候又觉得前像是蒙上了从一层浅浅的迷雾，看不真切。唯一固没能消失的，是从前她梦也梦见过好几回的场景。

不知是在哪一的牢狱之中，周围一片黑暗，冰冷，地上全是鲜艳的血红，跟周遭的冰冷形成烈对比。在血泊的中心，躺着一面朝的看不太清楚的女，在她边还握着一把剑，此刻那把利刃已经被鲜血浸，看起来又冷又让人想逃，唯有上面新刻写的两行字清清楚楚——

骄人好好，劳人草草。

看到这里时，苌瑶几乎是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席地而坐，望着天上的皎月，没有说一句话。

她觉得肋骨的地方有些疼，在不知是谁的记忆里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那个不知名的女时，她觉得很疼。

这是谁？

苌瑶第一次心里有这般重的好奇，虽说迹象让她都不得不将目光放在浮玉峰上的小姑娘上，但她仍旧不太愿意相信这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