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安静沉默憋红了脸。

四人结伴，没两日便从凤羽城回了太夷宗。

离絮蹦跶着先去给方净真人请安，她以为这一次门来回不过七日左右的时间，哪里知前前后后发生了许多事，这来回竟一月有余，快要了冬。

方净真人看见离絮无事，自然眉开笑。

离絮这个年纪正值小孩叽叽喳喳最闹腾时，这一次游，甚至不需要一向话最多的赵书讲述什么，小姑娘已经连笔带画地兴奋将这一路来的事都跟方净真人分享一番。

此番离絮山，倒也算是万分惊险。

方净真人听得心里暗自决定要把这脱的小徒弟关在宗门里好好修行几年，听见离絮说什么跟白鸟还有九尾这样的妖兽拼灵力，他面上虽然不显，但心里早是七上八。

“师父，山真好玩，离絮还想去。”等到快要说完时，离絮兴冲冲开说着。

方净真人：“……”

“不过我听师说，上我们宗门就要召开试炼大会啦？师父，我可以报名参加吗？”离絮兴冲冲问。

她可从赵书那里听说了当初苌瑶可是三年来蝉联的第一名，只不过后来苌瑶再也没有参加过试炼大会，这最后的赢家再也没有像是多年前苌瑶现时的那般引人注目。

方净真人现在在听见自己小徒弟这话时，终于明白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都还没反驳离絮还想山历练的想法，结果现在这小姑娘竟然又在自己面前提要参加试炼大会？她一个连宗门里的试炼堂同门比试的经验都没有，结果一开就要去参加三宗五门的大会？

太痛。

方净真人回想着从前自己带的三个徒弟，可没这顾虑。

小都糙厚，就算是没有任何临阵经验那也是能直接丢比赛场里，大不了就是吃几剑受伤，但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丢去比赛？万一受伤，那多疼啊！

方净真人还在想着要怎么拒绝自己小徒弟的要求，离絮已经又接着开，那语气听起来完全是已经决定要去参加的意思——

“我听二师兄说从前苌瑶师可厉害，都能一个人剑挑三个门派的手，在擂台赛上拿冠军呢！”离絮心生向往，哪里还能注意到自家师父现在一脸复杂的模样，“啊，我也想要像是苌瑶师那么厉害！而且师可说啦，她今年会留来看我比赛呢。”

方净真人：“……”

算了，再让小徒弟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