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玖玖这时候已经闹腾起来了，站起来，指着远去的沈珂说：“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拿来的。为了那个女人？因为我给你安排了，没有给她安排？你就不去？棠韵，你这是自毁前程！”

棠韵冷心，视而不见，看着秦璃：“秦，劳烦你照顾她了。”

她说这话时，余光扫着沈珂。

“我吃好了，你们继续吧。”

哭泣的人一般是越劝哭得越凶，程玖玖就是个例，嘴一张，哭得更大声了：“我难过嘛，那女人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签她？不，我才不，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教训她！”

她要喝烈酒。如果喝醉了，她就去缠着棠韵。棠韵心，总不会不她的。

程家门大，哪里容得这样的？

沈珂跟徐昭欣相邻而坐，程玖玖跟棠韵相邻而坐。

她声音很大，走在前面的沈珂听到了，形一僵，然后，恢复自然，继续前行。

徐昭欣是忠诚小跟班，见沈珂不吃了，也放了筷，临走前，不忘瞪她一：嚣张什么啊！小黄丫！

简单的培训课程才行一半，她就冷待沈珂，唯独给棠韵接了一个运动鞋的广告。

程玖玖听到了，“哇”的一声哭来：“故意的，你们都是故意的，你们都欺负我，呜呜——”

沈珂知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倒也不恼，只觉得这人到底孩心，喜或者厌恶都不加遮掩。

“你红啊，外在条件好，适合运动风的广告。”程玖玖说这话时，目光依然放在沈珂上，语气得意又嚣张。

沈珂适时地站起来：“我跟她一起回去。”

程玖玖如愿以偿把人气走，开心的笑容还没爬上角，边的棠韵就站了起来。

秦璃看着趴在桌上痛哭涕的女孩，目光逐渐变得邃：“玖玖，我多少看了你对棠韵的心思，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你是程家的大小，同相的游戏玩玩就可以，真要动了心，你可要给程家抹羞了。”

徐昭欣作为助理也站起来，朝着秦璃了，迈步跟上去。

只是她的好心提醒，程玖玖压不领，哽咽了两声，咕哝：“不要你。”

彼时，四人坐在风扬影视的用餐区。

可惜，棠韵似乎猜中了她的想法，拧着眉说：“秦，我想起自己有事，要先回去了。”

沈珂夹菜的手一顿，然后，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吃饭。这事，她其实在知程玖玖她经纪人的那一刻就已经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而她还那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真是个被坏的小公主。

程玖玖的教训计划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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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璃也不跟她小孩脾计较，笑着说：“好好好，我不，我不，但你别哭了，瞧瞧，哭得妆都了。”

她语气很轻松，放筷，站起，捧着托盘就走。

秦璃没声，看着她跟沈珂并肩往外走。

棠韵有注意到沈珂的动作，微拧了眉，侧眸看向程玖玖：“怎么突然接了广告？”

很快，包厢里就剩了她们两人。

“那什么广告，我不去！”

“棠韵，你午的培训课程别去了，有一个运动鞋的广告需要你去拍。”说这句话时，程玖玖的目光放在沈珂上，笑容亲切而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