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已经拿起了手机，听到老太太唠叨，又喊：“老太婆你快想想，有哪家餐厅可以请客，这得请客啊，想不到我这把年纪还有大摆宴席的机会……”

少年一听就疼，当了状元还是要写作文。自己的文笔估计都是以前写检查练来的。

不多不少，700分，刚刚好。

男人已经先一步反应过来，揪着少年的衣领疯狂地摇动。“没算错，没算错！这是你的分数，这就是你的分数啊！”

“怎么话题突然蹦到报考了？”少年的思绪跟着分数一直往上，往上，往上，忽然，大的喜悦冲击到心脏里，妈的，自己考这么，自己还是状元。

“你快去，快去打电话。”姥姥搓了搓手，惊天喜讯从天而降，本没有预兆，“我一会儿去楼买菜，晚上咱们……算了，不买了，晚上咱们一家去吃。”

画面一闪，现了他的分数页，自己的姓名和编号在最上面，考试科目依次往，一个接着一个。

“你别急，慢慢想。”班主任说，“咱们学校啊，还要给你发锦旗呢，原本……唉，原本想着落谁家，看来啊，这命中注定就是你的。”

“喂。”少年接起来，睛盯准电脑屏幕，仔细检查自己的分数，“老师好。”

“等等。”少年了一把睛，“我缓一缓……是我了还是分数算错了？”

“真好，真好！啧啧，真好！光宗耀祖！”姥爷兴地转了几圈，就在客厅里不停溜达，不知该去哪里了，但是又想赶走几步，“不行，这消息我得赶告诉别人，这是好事啊，我得赶告诉他们！”

“这一时半会儿的，我怎么想啊？”姥姥兴地原地转圈。

是班主任。

“三的重……”少年继续回忆，很好，自己三的重主要用来抢老婆了，从偷看人家睡觉到偷偷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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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师好了，状元郎有什么考试心得没有？学校说，让你写一篇800字的心得报告，给一届三考生加油打气！”班主任的笑声像喝了，本停不来，“来来来，咱们商量一你的报考问题，想去哪个学校啊？我跟你说，我可是第一个给你打电话的，各大校的招生办上就要抢人了！”

“那肯定是我的，考前我就觉得那是我的。”少年一想起旗又神抖擞了，“我什么时候能取？”

男人也兴得忘乎所以，他知少年成绩好，没想到还能化压力为动力。少年还懵着，刚好班级群里有人问他查分没有，他刚把自己的成绩单拍了照片发过去，一个电话打来。

一个接一个地看去，背后的人都没敢声，两秒之少年看到了总分那一栏。

姥爷和姥姥有些兴奋过度，一时间谁都没笑来，但转脸就有了新表，脸肌完全控制不住了，笑得停不来。

“这不是给学弟学妹们一些鼓励嘛！”班主任那边还笑呢，可以想象到合不拢嘴的样，“就说说你平时是怎么复习的，三的重应该放在哪分，还有考前心态怎么调整。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你这大学和专业得好好选一个，有什么方向没有？诶呀我跟你说，上人家招生办就该找你了。”

“怎么复习啊……”少年开始回忆，其实学习这事真没有经验可谈，很多时候，能考分的关键是人本就聪明。而这人已经聪明了，只要肯学，分数不会太差。

“等等。”他上和班主任讲条件，“我都状元了，为什么还要写作文啊？”

考前的张全化成了这一刻的刺激，伴随着焦躁和坐立不安，少年屏住了呼。

背后站了3个人，每个人了一把汗。

“我考前的心态……”前两个话题都没法谈，于是少年把期望放在最后一个上面。自己考前的心态就是如何作法让自己成为没爸没妈的孩，这能说么？这肯定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