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谢。”男人缩了缩肩膀，在辈面前还是不太敢抬，“不用谢。”

这收拾力度，绝对不是网友的舆论后果，肯定是上有姥爷的人。一举把你摁到死，这辈别想翻。

一个一个仿佛人间大明白，少年原本还想回复，结果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很快就有人替自己开骂。

“对我……”男人低着，脸退了惨白变得蜡黄，“对我也好的。他小时候不懂事，大了就懂事了。”

“上梁不正梁歪，他儿未必是什么好东西。”

随着老混的世背景被挖来，越来越多的人参与了这个话题，网络上现了两呼声，一个是“建议形婚判刑”，一个是“亮睛远离凤凰男”。这太他妈痛快了，少年最了解自己的父亲，他那个人，这辈最怕被人戳穿的就是不堪的世，还有失去名利场里的光环。

男人轻轻地扶了老人一把，怕他力不支摔倒。

整个事闹了一个白天，到了天黑时候还没消停，少年刷了一整天的手机，睛刚有些疲惫准备歇歇，就看到老混的微博，竟然他妈的，更新了。

他越怕什么，就有账号扒什么来，连他当初如何追求发妻的书都被扒来了，一个一个都是打脸事实。但是确实也有不好的声音，少年看到了不少，仍旧有键盘侠在蹦跶。

“早知这样，我们早就接他回来。”姥爷确实快要站不住了，两天之，他承受的太多，有外孙的和男朋友，还有女儿离世的真相，“应该谢谢你……”

又过了半小时，蝴蝶效应开始现，自己父亲导演的电影从各大平台架，包括他的经典作品和成名作。

蝴蝶翅膀掀起来就是一阵旋风，接着开始有人爆料，自己的父亲纳税方面现了大问题。少年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笑容就没停来，这好了，罚他，往死里罚他！

男人抬起，又低。“没有。”

“你妈妈去世之后你姥爷和姥姥都病倒了，我那时候拿证据说她是被死的，两位老人还想不想活了？再有，扒你还不容易？是你姥爷说了，要绝对保护你的个人信息，谁谁这辈别媒。”声乐老师又问，“他们……绪好些了吗？”

卧室里，少年还在看手机，从刚才电影组宣布无限期延期之后，更大的波澜来了，仿佛真有一双大手在推动什么力量，引起了一场海啸。

“吓着我？我等这一天等那么久，你觉得我能吓着么？”少年懂他的意思，网络不是一边倒，一定有刺耳的声音，“但是这届网友也太不行了吧，怎么还没扒我的照片和信息，我还等着他们问我问题呢！还有你是怎么回事，手里有证据，为什么当时不说？”

“是吗？”姥爷看着男人的耳朵，肩膀，两条胳膊，难以想象这样一个人可以把外孙安抚好，“我看不是吧？他那个脾气……一定没少给你苦吃。”

不是，我没问这些，我是问他对你怎么样？”

“你怎么这么兴奋？”声乐老师的声音也在笑，“我还以为这一天舆论战能吓着你呢。”

“啊？”男人的手一抖。

“你别骗我了，我是老了，可我没有老昏。那孩小时候什么样，我和老伴儿都能看来。他和他妈妈像，自己脾气大的，拧起来让人没辙。”姥爷的声音沙哑了，几天之前还不是这样，“也是怪我们，没有好好地照顾过他，我们还以为他爸爸会对他好，毕竟是自己的骨……”

“这么多年才揭发真相，该不会是父争财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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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一整天没怎么说话。”少年心里那把火在燃烧，“刚才我看见他发微博了，怎么回事？”

“这女人为什么不分手？自己死了，钱归偶了，人家再找新的，只能说她笨。”

“那孩愿意听你的，说明这些年你是真的对他好。谢谢你了。”老人伸手住男人的那只手，树一样的肤很燥，“孩万一走了弯路，我和我老伴儿死了都没脸去见女儿。要不是你，那孩估计真把他爸爸杀了，自己的人生也毁了。谢谢你了，替我们保住了这个外孙。”

“骂我可以，接受一切批评，但是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给你

家人？你他妈还有家人？你家人我都没见过！少年刚要开骂，声乐老师的电话打来了，他跑回卧室接听，声音里止不住兴奋。“喂，什么事？是不是我爸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