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诚，靠着椅单手在纸上写写画画，梁喻看他胳膊的弧度，觉他可能在画小人。

郑诚：“有机会听见过他们的声音吗？”

梁喻低：“那时我被喂了药，一直着，只知是个女的……车开了好久好久……”

梁喻呆呆地看着郑诚：“是…是的……”

梁喻抓住了郑诚的衣袖：“村里还有好多其他人，你把我们一起救来！”

梁喻本来什么都想不起来，被郑诚经验丰富地引导着提问，能提供的信息越来越多，他絮絮叨叨地：“他们本来想拐的是我女朋友，所以可能女孩儿份量的手……我在后备箱中途就醒了，偷听了他们说话。他们有一个可能当过兵……听对话像是违纪被开除了……”

过了好一会郑诚才继续问：“到了陕西接手你的人呢？”

黑暗的，不得翻。

郑诚却大手一挥收起手里一沓纸，表不太自然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既然逃来了，不能再回去了吧？”

郑诚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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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喻：“当时不知，但现在一想，应该就是陕西音。”

良久，梁喻走了。郑诚的肩膀松懈，圆珠笔啪地掉在纸上。

梁喻愣愣地：“你怎么知……迷迷糊糊的，但只要一动，就有尖鞋扎在上的觉……我不知那是跟鞋……”

“有音吗？还记得吗？”

梁喻反应了一，突然睛一亮地扑过来：“是不是…是不是你们抓住她了！”

过了一会梁喻才鼓起勇气说：“我可以等！郑警官，我相信你，我等你把那些坏人都抓住再来救我，这样逃走就不会害怕再被抓回来了！”

他往后把脖倒在椅靠背上，用一只胳膊遮住睛。

“没有警察武力压制就不去。”郑诚冷静地接。

郑诚看似漫不经心地在纸上写写画画，却突然抬问：“女的，用跟鞋踢人是不是？”

夕的桌面上，那张郑诚写写画画的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圆圈被潦草地不断加加大直至快要超边际，像一个混沌的圆球把一切事都包裹在里面。

梁喻跌回椅上，想了才说：“我不是逃来的，我知没有你们的帮助我逃不走……其实，我逃走过四次，只要单独面就会被认来送回去……镇外面也还要走路、坐车经过好些村，那些村都买人，都互相帮忙监督着，所以……”

郑诚看着那双闪着光的睛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