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肩膀，声音忽然低来：“要是我就在这儿，再也站不起来了，你……跟不跟我？”

在这阒无人声的大漠，时青禾也不得不重新安静来，哽咽着，郑重地吐一个字：“跟。”

怀抱陡然收，男人的手臂像一条生到壮年的蟒，挤压着他的肩背和腰肢，在他恍惚能听见骨碎裂的声音之前，霍昀松开了他。

“有你这句话，前半辈算值了。”

时青禾孤寂地跪坐在沙土上，那拥到窒息的觉犹绕在，他呆呆地看着霍昀笑起来，意识到受了欺骗，恼怒地抡起胳膊一拳过去。

“诶！”霍昀一躬，躲过了这一拳，用破招之后攻击姿势冲过来，时青禾意识地闭，被重新拥抱住，沾着沙粒的手指抹上他的脸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什么事儿也没有。”

“放开！”时青禾用力推他，推不开，泪淌得更凶：“霍昀你个混账！”

霍昀眉开笑，觉得自己真是贱，怎么被骂还兴上了。

时青禾那张嘴啵吨啵吨地吐字儿，嘴侧红的，漉漉地翻来缩回去，吐着气，可得很，他忍不住上去亲他一，时青禾嚼草似的咬他伸去的。

草动的咬噬毫无攻击，有一疼，但不要。时青禾像丽而有毒的植，唾可以使人麻痹发。

霍昀一吻着他就想发，他着他嘴里的甜儿，那经过，，胃袋，熔化的金块儿似的坠到腔最底，要他的命了。

时青禾原本怒不可遏，但衣服被撩起来让那颗混账脑袋钻去，他就什么都了，连应该起的地方也得像垂来的兔耳朵，可怜兮兮地被夹在布料里磨蹭。

霍昀的手掌抚着他的背，指尖的沙粒碎碎地落后腰。他仰起脖，看到一而明亮的月亮，像神的慧，注视着地上无媒苟合的两个凡人。

没有风，但呼如飓风相博弈。

时青禾却平缓了来，骑信步似的起伏。这和骑的要领很像，肩膀持平不动，腰给规律的力。

“这是什么？”他披散开的发被拨开了，男人的手指在耳后挲。

“以前受的伤。”他回答，“很久以前了。”

霍昀用指腹摸着那一片绷光的狭肤，边缘有轻微的皱缩，他凑近去看，但时青禾偏过了脑袋。

“别看。不好看。”

霍昀没有想过这个形容词会现在时青禾上，他是很好看的，是那邋遢和疯癫都扭曲不不观的好看。

“不可能，让我看看，”霍昀追着他躲闪的亲吻，“看看，就看一。”

这近乎于撒了，时青禾无可奈何，伸手将发拨到一侧，偏过脑袋暴脖颈。他的脖很白，因为月光的缘故更白，像某工艺蜡烛的表面，白腻而低温，肌理优如雕琢过的石膏局。一条的疤痕从耳背后直爬到后脑勺，那里的肤更新一些，但边缘的素沉着昭示着此事已是旧闻。

这伤疤让霍昀着迷，他几乎忘了他们正在行着事，为突然得到窥探时青禾过去的机会而兴奋异常。

“这是怎么搞的？”

“……车祸。”时青禾回答，并察觉霍昀好像很想听，如果他想听，说一说也无妨。

“大概……十年前吧，我过练习生，最后一次赶通告回来，好像是凌晨两钟吧，有人闯红灯飙车，撞了。”他好像是真的不太记得了，也可能只是需要息，“没什么大事，只是把脸伤了，养了几个月。后来我也就不那一行了。”

“留发也是因为这个？”

“嗯。”

霍昀在脑里想象二十岁的时青禾混在一群小男生里蹦蹦，想象他还是短发的样，青懵懂——太奇妙了，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时青禾。

时青禾参不透他的脑意，以为他介意这个狰狞的疤。可是，他又不能信霍昀是这样一个看重之辈。

“笑什么？”他推了霍昀一把，“我知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