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走了。

霍昀正站在烧烤架前理着两把串，边上围了一圈馋嘴小姑娘。

“霍老师还会烤烧烤呢？”

“霍老师怎么什么都会啊？好厉害！”

柏菁拨开人群挤来：“有没烤好的给我一串，这白瓜把我嘴都快吃淡了。”

“柏老师，火都才刚上呢，你来早啦。”

“都别围着了，这儿烟大，”霍昀一笑，“你们玩去吧，好了叫你们。”

“就是就是，都走都走。”柏菁正想找地方躲个清静，想来想去是霍昀这地方最好，邹博延再不要脸，也不会当着好友的姘扰自己。

霍昀好笑地瞥了他一，摇摇，继续给串刷油。

时青禾走过来，往侧方的椅上坐。霍昀却叫住他：“别坐那儿。”

时青禾一愣，犹豫着站起来，望向霍昀，但对方也不抬，表也没有变化，一指后：“到这儿来坐，这儿背风，别让油烟熏着你。”

“哦……哦。”时青禾拎着椅挪到他后，又坐，觉得自己好像有神经，霍昀稍微一句话，他都能品疏远的意味。

霍昀心舒畅地翻这串儿，后腰忽然让轻轻一杵。

“嗯？”他往后瞧了一，时青禾正把脑门靠在他背后，“累了？”

时青禾摇摇，没说话。霍昀想转过去好好瞧瞧他，但先前那堆姑娘又折回来了，一个个地瞅着炉。

“霍老师……”一个姑娘咽了咽，“还有多久才好啊……”

“快了，你们再去玩两圈就好了。”

“你们走吧，我就在这儿待着，”那姑娘推了一把同伴，“我就在这儿等。”

“我才不走，我也在这儿等。”

姑娘们笑声如银铃清脆：“那我们都要在这儿等！先到先得呗！”

时青禾坐在霍昀后，竟然一时没被瞧见。又过了两三分钟，第一批终于炉，霍昀分一小把，顺手就往后一递。

众目睽睽，天理昭昭，竟然有捷足先登，姑娘们都不了。

“霍老师！你偏心！这是谁啊——”姑娘们嚷嚷，瞧见抬起的时青禾，一个个又顿时噤若寒蝉，推搡着跑了，“时总吃好喝好！”

时青禾愣了，霍昀也有尴尬，他完全忘了这是在应该避嫌的外面，意识地就给时青禾递了。

“还行吧？”他没话找话。

时青禾咬了一，低：“嗯。”

柏菁凑过来：“老板娘，别光顾着老板啊，还有吗？给我也来？”

时青禾让逗乐了，扑哧笑来。霍昀忽然如释重负，满堂欣客，何必我两人要拘谨，不划算。便把剩的递给他，蹲来，举着油乎乎的双手：“我也来。”

签被火灼过，还有，霍昀呲牙咧嘴地来一排，嘴角剌一黑黄的油痕。

时青禾又笑了，伸手来抹他的嘴角。

“笑什么？”霍昀张嘴作势咬他的手指，他不说，也不躲，让结结实实了一，脸又红了。

霍昀把手摘了，丢在烧烤架的提耳上。

“陪我洗手去。”

霍昀躬在槽里洗手，时青禾站在一旁，两只手撑着理台从车窗往外望。

房车玻璃是三层的，一层在外的单向反光，防止日晒，也可以充当窗帘。一层在的是纱孔窗，防蚊虫又透气。中间一层是透明的隔音玻璃，看景看人都很好使。

此时两层都是敞开的，只有最外的单向面严丝合，外面的人往这里看就跟黑镜似的。

霍昀得，靴又增两公分，车里的洗浴间还要低。他抬起胳膊去抓固定柜上着的一条手巾，净了手，左一跨，立到时青禾背后。

时青禾收回了视线，往右后方瞥过去的同时，被压住背往了。

他哼了一声，男人埋来，胡茬细细密密地扎在他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