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天赋异禀的东西完全挤了来，正极为欣喜地来吻我。我垂着睫，受着腔里的缠。末了，他依依不舍地离开，牵银丝一缕。上泛着光泽，给那张似万年不化之冰霜的脸染上秽的彩。

乾元缓缓蹭了蹭，我难耐地发些微不可察的声响。陆机见状顿了一瞬，便开始正式动作起来。他一边，一边拉我的手去摸二人结合之。

“低看看，夫人。你全吞去了，真是厉害。”

“不……”

我摸到那密贴合的地方，手指染上哒哒的后便意识地往后挪去、叫那孽几寸，却上又被他摁着腰压了回去。乾元的那之大，几乎着。他又动得激烈，叫那生得凶狠的东西一在那，酸涨之中自有一些不愿说的快。

陆机笑了笑，笑声恍若玉石相撞般清朗。

他是开心了，我呢？我只觉自己是暴雨里的荷，被打得在风中颤巍。且四周是，无可躲。有更何况那雨打得烈，也被搅得起伏不止。此时那笑又撞在我耳上，心中似乎又多了不清的躁意。

“别笑！啊……”

我去捂这人嘴不成，反被他的动作撞得失了平衡。乾元把我揽怀中，又将我转了个方向。那孽便在里一寸寸碾过，好像是要让我不能忘记那东西的形状。这过程自然是难熬的，但好在不。倘若将我比雨中荷，现在那荷已被人行扒开了，又在那澄黄的里恶意着。

陆机将我压在那被我垫着的布料上，我趁着他未开始动作的时候才发觉那是件衣裳。绣着栩栩如生的鸟禽与松枝，羽白的鸟儿振翅似飞——恍惚之中，我闻见一声鸣叫。

可未等我厘清虚实，五皇复又动作起来。

我双膝趴在那衣裳上，蹭着针脚细密的图案一磨着。疼痛虽不过分，但我想大概会泛红吧。可是疼痛和泛红都又如何呢？不会有人在意的。

中被得急促了，我想大概陆机要了。可我猜错了，他是要我。用来生育的地方被撑开的受真的十分难受，我几乎能想象到我小腹上会有一节弧度。摸一摸兴许就可以受到陆机的。

上回他已经去过了，这一次若又去……我又未曾服用避的汤药。虽然为中庸的男极难怀孩。可……可不知为何，我对这乾元式的与征服有一天生的抗拒。

“不行！”我手撑着榻上衣，奋力扭想去阻止他。可未等我转过，便觉一阵压迫自后而来。接着后脖颈一阵熟悉的刺痛。

中庸不可以永久地留乾元的印记。陆机的酒气息会日益淡去，若想维持则需要用他的牙刺破我脖上的突起，一次又一次。那是血铸造的契约，是苦痛与束缚。我真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一次次去咬破我后脖颈的。

那刺痛久的振在我脑中，我除却起先的“嘶”一声便再未发声音。等到陆机在我中时，我才意识到中铁锈的气味。用轻轻舐过嘴角，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已经把咬破了。

一的打在，激得我背都僵了起来。

此时我发觉膝的衣裳也染了渍，甚至还有暧昧的白。而绣的鸟儿也被我看得清楚些了，是只仙鹤。

衣服是檀的、绣着仙鹤的，针脚又这样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