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苍白。

无计可施，又担心少年人心神损耗，清河仙尊只好施了昏睡术，让大弟昏睡过去。

到在他怀里的大弟上仍在颤动，实在是哭得太厉害了。

将少年平放到床上，又盖好丝被。

这时，在外面旁观多时的掌门走了来。

“清河师弟，你平时对弟也太严厉了些。

“看得来，这孩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却不知。

“守牢的弟告诉我，你弟的寒室全是鲜血。

“若非你自己发现得早，他到死都不会有人发现。

“你看看，你是怎么师尊的？”

清河仙尊被掌门师兄说得无言，他确实认识到了自己的疏忽。

尤其是刚才大弟哭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样，给了他很大的震动。

“咦，这是怎么的？”掌门也注意到了房间里的可疑血痕。

“不知。”

“你看，你连这个也不知，那个也不知，徒弟死了都不知。”

意识到自己气重了，掌门有安：“不过现在为时未晚。

“这是个好孩，虽不说话，但勤奋刻苦。你以后好好补偿他就是了。

“受了委屈，你只打回去，我寒光剑宗岂是受人欺凌的？”

清河仙尊默默无言。

————

少年再度醒来，这次没有泪。

清河仙尊问：“觉怎么样？”不去提割腕的事。

少年抬，里的光彩都消失了，木木：“师尊，弟不肖，不能报答您了。”

这是在遗言呢。

清河仙尊有些烦闷，这什么都不知，徒弟已经打算去死了。

不，对方已经过一次了。

“你昨天要见为师，一定有事想告诉为师，为师没来，是为师的错。为师只是想对你小惩大诫。”

“师尊的关怀弟知，否则弟早已死了。只是弟持不去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告诉师尊。”清河仙尊住大弟的两肩，让大弟正面自己。

“弟中了极乐引。”

“什么！？”

极乐引是修仙界有名的恶毒毒药，让中毒者日日求，生不如死，了名的没有解药。

“弟那天被人掳走，被喂了极乐引。

“被师尊救回来后，极乐引就发作了。

“弟不想让师尊蒙羞，也不想让师尊失望，不敢自我了断。

“对不起，师尊，弟也想努力，但弟持不去了，请师尊恕罪。”

少年面无表地讲着这些事，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清河仙尊心震动。

忽然明白房间的血痕和那晚撞见的事。

忽然明白那天自己的斥责是压断徒弟的最后的一稻草。

在自我了断前，徒弟还在向自己求救，可是自己一直没去。

正是半夜，极乐引发作时，少年再也无法忍受了。

苦苦等待的师尊也没有来，少年所有的路都断了。

于是少年割开了手腕。

清河仙尊一切都想明白了。

想到大弟所受的折磨和委屈，想到自己在大弟最需要自己时对他的斥责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