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如果实验对象不是我，而是别人，你的行为已经足够你被告上法了。”

“……”楚淳被他严肃的表震住，咬了咬嘴，他知程硒说的是对的，这次实验他确实有私心。并且他的私心也确实可能造成恶劣的后果：“抱歉……这次……我……我太兴奋了，把没有经过虚拟试验的试用品拿给你试用……是我错了。”

“光歉可不行，”程硒眯起睛，“毕竟我说了，我现在还很生气呢。”

楚淳愣住，他当然知自己的错误并不是一句歉就能被轻易原谅的级别，只能无奈的皱皱眉：“你……你想怎么样？”

要解除商业合作么？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愿意陪他一起产品试用研究的合伙人……结果还是不行吗？楚淳有些低落的垂帘，他的脸上虽然还是没有表，眶却微微有些发红。

由于楚淳还是个博士生在读，而且是没有什么实际工作经验的新手设计师，他现阶段确实没有多少资金支付成本的实验费用。所以才到寻找愿意采用他的设计，又能够充当他实验伙伴的商业合伙人。虽然他对自己的设计很有自信，但不得不说愿意给他这个新人投资，又愿意当他实验对象的，他找了这么久也才好不容易碰到程硒一个。

楚淳实在想说些什么挽留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合作伙伴，但是他对语言表达并不擅。尤其自知理亏的况，楚淳脑里更是糟糟的，半天是理不一个绪。

这边楚淳正低着思索着该怎么歉才能让程硒原谅自己。他想得太专心，以至于在程硒低咬了一他的脸颊时，楚淳理所当然的被吓了一：“？？”

楚淳惊讶地瞳孔微微张大，却看到程硒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的睫在邃的窝投一片鸦羽般的影，那双睛里藏着些许得逞的笑意：“坏事的坏孩，当然要，接受惩罚啦！”

他太好看了——楚淳脑里忽然冒这么个不合时宜的想法。好看这一也不客观的词汇居然会有朝一日被他不自禁的在心里默念着。微妙的觉让他的酸酸的，叫楚淳怀疑自己哪里了问题。

程硒趁他发呆的间隙抬起他的，轻轻咬了咬他的。然后男人灵活的撬开楚淳因为呆滞而毫无抵抗的牙齿，闯了他毫无防备的腔。

“唔……？”楚淳伸的手却没有推开程硒，只是心虚地放在对方并不夸张，但是肌相当实的上。

不得不承认程硒没有以解除合约作为说话的文首让他有劫后余生的惊喜，甚至于对对方莫名其妙的吻也失去了抵抗的底气。

程硒一直亲到两人呼有些急促起来才放开了楚淳，他将倚在楚淳颈间，用牙齿咬着他的耳垂，缓慢在他耳边：“可能是因为拟态和我现在是类合的状态，刚才我就有觉了——在营养消耗光之前，这东西大概是摘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