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恨不得要他疼死了才好。

纪喧晓得自己的目光离不开他，可他也摸不准自己的目光有多灼人。

两个人离得很近，纪喧靠近了倒觉得他更好看了，心里面七八糟成一团，不知该说什么。

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听得见落雪声。待到包扎好，对方才好像得空来打破这尴尬难堪的氛围。他微微笑着，那白璧微瑕里的角一小伤痕就像是刻的一片桃：“听说你叫喧？却是不知是哪两个字。”

纪喧想，他竟是记得我的名字。嘴上恍惚地说：“日光，吵嚷喧。”

收拾着瓶瓶罐罐的他抿一笑：“好名字，同小公这般的倒是相宜。”

“不过大公的名字也好，”他将药瓶一一放回木盒中，“月鸣，与日月争鸣喧辉。倒是双好名字。”

纪喧嗫嚅：“是……我母亲给取的。”

他阖上的手一顿，低：“倒是某唐突了。”

纪喧抬望着他：“那你叫甚？”

“没想到小公对某的姓名有兴趣？”他挑眉。

纪喧向前倾了倾：“难你不愿意告诉我？”

他失笑摇：“怎会，小公来问，某受若惊才是。”

“某姓，繁叶茂的。单名一个辞字，不忍辞别的辞。”辞掂起一把扇，轻声说。

“辞……”纪喧在中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可心上镌刻的痕迹却无从宣之于，“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辞树？”

辞将扇抖开，半遮面轻笑：“小公同大公不愧是一母同胞，倒是想到一了。确是这个辞。”

纪喧在那把泥金的扇面上看见日月山川，星河倒转，银如星，河淘金，一时看迷了神。

等回过神，纪喧忙不迭地告辞，慌不择路地逃窜去。

纪喧已经从他中第二次听见纪月鸣，他却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不想听见辞中提到别人，更何况他刚才在他抬手间衣袖里嗅到的一冷香。那梅香冷冽，纪月鸣也喜梅。

可倘若在他中听到的是自己爹的名讳，纪喧觉得自己大概更受不得了。

纪喧再见到辞是在晚膳桌上。

有人比纪喧先到，纪喧来时纪月鸣已经坐在桌上饮茶，他撩起看一纪喧额角多来的东西，并未说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地坐了会，谁也没开。纪轲云在家时就得在一桌上吃饭，这是纪轲云定的规矩。

以往倒是无甚妨事，可如今却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