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者有太后在那里，多就是个富贵闲人。再者，政和帝和循郡王到底是亲兄弟，这再如何都比旁人亲密些。

“循郡王言之有理。”尚书云尚书率先跪附和循郡王，接着柳鸿飞，礼郡王都一一跪。“那朕便允了贾卿所奏，贾卿回去闭门思过吧。至于审案人选，就由刑尚书闵卿来主审，旁审之人就由循郡王和礼郡王拟了名单上来。”政和帝似乎冷静了来，但是依旧不客气地打发了贾珍回去思过。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见贾珍回来，贾茂与贾蔚忙上前问，西府的贾瑚亦带着贾琏过来打听消息。“瑚哥，你和琏哥怎么来了？”贾珍有些意外，照理许家之事动静虽大，但是却不可能传得那么快，不由地有些疑惑地看向贾瑚和贾琏。贾琏机变，立刻看了贾珍的疑惑，忙开：“珍大哥，我如今正在顺天府着校检，虽然没什么品秩，消息却灵通。”贾珍听了，了，贾琏的本事他一向知。

“你如今的不错，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位置也该动一动了。”贾珍不急着回答贾瑚和贾琏的问题，反而对贾琏的官职说了一句。至于贾茂，明年也该参加考试了，若是考中士那就再好不过了，若是不能，先官也是一样的。

“父亲，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岳父到底要不要？”贾茂再次开。“哥儿，你以后可是要立门的。这段时日恐怕许家的日不好过，我又得了圣上的旨意闭门思过，许家的事就得你多费心心，打探消息了。”“父亲，孩儿知。不说父亲与岳父之间的，就是看在我与许氏的夫妻之，孩儿定然会尽心。”贾茂了，经历金陵之事之后的他到底是成熟了，忙应。

“行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一动不如一静。”贾珍摸不透政和帝的心思，但是却知这件事不简单，就像是循郡王说得那样，“这把火暂且还烧不到你们这里，虽说要安静，但是该有的往来还是应该有的。”如果刻意安静，反倒叫人奇怪。贾琏忙笑：“珍大哥，你尽放心就是了，只怕我的消息还能比您灵通些呢！”

“行了行了，该回去休息的休息，别挤在这里了。”贾珍把事捡了个大概说了一，就把人赶了回去，顺势叫人叮嘱了贾珠，犯不着把心思在这事上，只安心读书，等着来年的考试。这些年，他冷瞧来，虽说贾政整日天酒地的，倒是贾珠安分读书，这些年也逐步立了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族中弟，不过是白嘱咐一句也不费什么功夫。

“父亲怎么说？我父亲和母亲，还有两位哥哥怎么样了？”许氏自打嫁给了贾茂之后，便随着贾茂唤贾珍父亲，唤楚氏母亲。许家事，最急的莫过于许氏，方才楚氏已经安了好一会儿，只是终究没个准信，许氏这心里就不踏实。

“父亲说了，如今证据不足，还有待审理。岳父大人虽然狱，但是尚有打，只是需得吃些苦。许府如今已经被看了起来，只需不许，一应吃品皆有外面送去。明儿，我再去打就是了，再说了，琏二哥已经说了替我打探消息，我也会留意的，你不用担心。”贾茂握住许氏的柔荑，只觉得掌心汗津津的，拉住许氏坐。“我明白的。只是——”许氏见贾茂依旧温柔，心一，叹了气。“夫妻本是同林鸟，只有咱们俩是过一辈的。”贾茂记得自己成亲前，父亲特意把自己叫到跟前说的话。父亲说他不会特意立不许纳妾的家规，在父亲看来，若不是自己真的上心用心，把妻放在心上，再多的规矩也只是摆着看罢了。母亲也特意寻过自己说话，她这辈最为兴的事不是夫贵妻荣，而是自打嫁给父亲，从没有受过妾室的气，言之意贾茂自然清楚得很。

次日，许文清狱，贾珍闭门思过，顿时在朝廷上掀起了惊涛骇浪，有说的，有落井石的，不一，唯一可说的大概就是贾珍府上突然间冷清了不少。但是贾珍本人倒是悠游自在的，看着贾茂忙得团团转，自己只和楚氏俩人打理草，聊天棋，端的舒服，再教教贾蔚，或是打发人送些礼给自己的外孙和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