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般架势。

贾珍瞧着这几个东西簌簌发抖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原本以为贾茂御学的不错，他便彻底放手，他拨给贾茂的老人因着贾茂的央求，又回到了自己边，几年功夫不见，这些个小厮们倒是没了个形状。贾茂已经面有羞惭之，他本觉得自己已经把父亲的本事学的七七八八，有时候连父亲说的话也不怎么放在心上，甚至觉得父亲有些法实在是太畏首畏尾了，当日拨过来的老人倒是尽责，可是他偏偏瞧不上，这才使劲地把他调走了，想着这些小厮们的家命都在自己上，便不再多加上心，更别提恩威并施了。

贾茂最得用的两个，一个留在金陵别府，如今已经没了命，另一个则被摁在院里受着杖刑，哀嚎不断，终于熬不住了，立刻一五一十地全都代了，他们也是拿了贾菖，贾蕴等人的好，尤其是留在金陵的那个，而当初贾茂的在路上了事，偶遇贾菖三人，又引着去见了瘦都是设计好的，他们还糊了贾茂，只说是绣坊卖艺不卖的牌。在京城，贾珍对贾茂教严格，贾茂虽然有不少三教九的朋友，但是却是不曾风月场合，对其中门并不清楚，便轻易上了当，后来虽知了，却被那女三言两语地糊了一番，便接过不提。

贾茂面涨的通红，只觉得满肚的火气直往脑袋上冲，恨不得抡起鞭就朝这几个狗东西上去，却被贾珍摁住。觉到父亲手掌的温度，贾茂才稍微平复了番绪，若是没有父亲和宁家这些老人，他便要铸大错了，原先心还有对父亲的怨恨，对宁家等人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思绪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背主的东西都给我打死，找个由遮掩了。至于是家生的，给我寻了错发卖了便是。”贾珍见已经全问来了，便吩咐宁家料理了结这些事。转看到儿气得发红的眶，忍不住叹了气，任由贾茂伏在自己的膝上无声地泪，而宁家早就带人去外理善后。

“父亲。”贾茂语不成调。“往日我约束你不往那些地方去，也不曾给你通房丫鬟，原是怕你被人带坏了，又怕于你亲事有碍。想着跟你说清楚其中缘由，你又是个听话的，自然不会什么事，日后与妻举案齐眉，更不必担心这些事去至于跟着你边的那些人，为父力有限，你母亲又是妇人，不好多，你少年得意，不曾受过挫折，见识其中，疏忽错漏也是有可原。不教，父之过，这次事并非全然怪你，为父也是有责任的。”贾珍轻轻地摸了摸儿的脑袋，有些无奈地叹。

“不，是儿的错，没有把父亲往日的教导放在心上。”贾茂在金陵宗族里虽然只是少族，但却说一不二，那些官吏们对他又是格外，一日两日他还能克制，时间久了，难免有些飘飘然，现在想来只恨自己一时间迷了，竟是把自己在京城的作风忘了一二净。

“你虽然吃了大亏，可翁失，焉知非福。若是能叫你记在心上，再不敢忘，倒也是件好事。”贾珍良久才开了。“父亲这话叫我更加羞愧难当了。”贾茂声音传了来，闷沉闷沉。“这件事我没有和你母亲说过，这事越少的人知对你也就越好。”贾珍忍不住有些自嘲，他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是个护短的父亲而已，只希望哥儿能够吃一堑，一智。

第111章 分析

“父亲，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我，算计我们家？”贾茂缓过神来，忙问。这件事是算计他，却也是算计他父亲以及整个贾府，正如父亲说的，若是这件事真成了，贾家和许家可就是结怨了。“白书，白棋在金陵打探，相信会有结果。你呢，可有什么想法？”贾珍抬看了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