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灵巧的手此刻正在他的上不停地忙碌着，她的双眸仍旧盈满了镇定与冷静，唯有一，与她十分地不搭，却让杜衍的心瞬间充斥着温柔，以及一丝丝的满足。

杜衍缓缓伸手，抬起指尖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抹了一。

泪珠像是甘霖滋了杜衍的指尖，但他的手指上带了灰尘，也瞬间在她脸上留了一灰痕。杜衍一顿，再次反手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庞。

他在沈妙妙震惊、惊喜以及要再次喜极而泣的注视，沙哑着嗓开：“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妙妙本不及回他，立即扑到他边，急：“你有没有哪里痛？”

想了想她改：“有没有哪里特别地痛？”

杜衍的薄似乎向上扯了一，原来她关心人的时候，是这般模样，那双漂亮又仿佛悉一切的眸，异常灵动又闪闪发亮。

杜衍嗯了一声，执着地又问：“你，有没有受伤？”

沈妙妙又气又急：“我哪里有受伤？伤都在你上呢，你抱的那样，我也得有机会受伤算。”

杜衍见她真的生了气，急忙：“你不要着急，我没事的。”

他其实哪里都痛，但望见前人关切的神，又觉得哪里都不痛了。

沈妙妙瞪了他一，胡地用袖了脸，知他说的是假话，只能自我安，起码他还能行二次加工——撒谎，说明他状态还可以，于是便着手开始有针对地给他清理伤。

她上的绢帕毕竟有限，只有先给他止住血，坐等救兵了。

沈妙妙给他治疗的时候，杜衍起初一直保持着沉默，沈妙妙全当他受伤太过，耗尽了力。谁知后来，杜衍竟然突然笑了一：“我这次可真是被沈大人连累惨了呢。”

沈妙妙缓缓抬，望着他，扔了手上已经染满了血污的帕。

她最开始苍白的脸已经缓和了几分，大约是和杜衍已经算得上是过命的，此刻少了往日里淡然平和的态度，和杜衍说话时每一句都是毫不掩饰和修饰的真：“你想听我说什么？”

“不是我连累你，而是你杜大人一意孤行非要改革士族门阀制度，引来杀之祸反而连累我吗？”

“还是我沈玉昭一个文思使怎可和与参知政事大人相比，整日鼓捣的也不过尽是些妇人之事，上不了大的台面？”

她说着沉脸，冷声：“归结底，不过还是我的原因。”

她牵邓家之事，引得大和离，皇上先动了邓家，如今又要动别的士族门，自然是动了某些人某些团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