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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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这片区域里，除了礼局、铸印局以及绫锦院，还有礼、工的各个营造司，沈妙妙从车来，还真被这大片恢弘的工坊群给震惊到了。

跟随而来的众人都有意无意地觑着她的神，孔茂勋见她一脸大惊小怪，故作沉着的一张年轻面孔上忍不住就了轻视的表。

随即，他几乎意识地又看向杜衍。

杜侍郎沉着稳重，踏在地上的步实有力，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崇拜的棱角。

孔茂勋趁着李俊风在跟守卫的将官打招呼，齐天合在给沈妙妙介绍这里的布局和方位的时机，不着痕迹地凑到了杜衍边。

他东施效颦般摆了和杜衍一样的冷脸，只不过故意板起来的脸差将双颌都挤了来。

“杜、杜大人，在翰林供奉孔茂勋，今日得见大人万分荣幸。”

他激动的声音都有抖，翰林院一年以来第一次见到人生偶像，他自从知要来给这位沈家娘当手时便郁积的不满和烦闷，瞬间一扫而空了。

杜衍中映着沈妙妙不加掩饰的兴奋和雀跃，只淡淡：“孔供奉，我知你，你是去年殿试魁元，从修撰到供奉，你这一年确实很努力。”

得到偶像的夸赞，孔茂勋简直开心的要过去，急忙连声不敢外加表一表向偶像学习的决心。

杜衍坠在队伍最后，平静的目光从走在最前面的沈妙妙移到了跟在沈妙妙几步之后的李俊风上。

他眯起，对着一旁正乐不可支又想要维持冷酷表，结果摆一张鬼脸的孔茂勋：“孔供奉既然被皇上钦前来辅佐沈大人，君俸禄，忠君之事，那必定要全心全意帮助沈大人才好，尤其沈大人份特殊，除了日常公务，还要麻烦孔供奉多加注意沈大人周遭才好。”

他说着望向孔茂勋，替为女的新任文思使挡一挡不必要的过多接如此之类的事，不知这孔供奉能不能理解到位。

孔茂勋神一凛。

杜大人和这位不好相与的沈家娘之间的事，作为迷弟的孔茂勋打听得可是明明白白。

什么日宴上一撞结了梁，德旺楼里二遇，话不投机，青山书院里因为一本书闹得脸红脖，甚至就连安福寺，沈家娘一气之撕了杜侍郎衣服这样的秘事，都被他从石里抠来了。

更别说沸沸扬扬的殿上批判，苏府前的追逐争辩。他可是知的，当日圣上面前，封这沈家娘官的时候，杜大人可是当面极力阻拦了。

此刻，被偶像殷殷嘱咐的孔供奉福至心灵，打通任督二脉一般瞬间领悟了杜侍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