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是谁这么倒霉？”

杜衍眯起：“在你中, 难我就只会写奏章参别人吗？”

亓晏松了气, 安他：“我并没有这么想, 但可惜的是, 除了我以外的人，大概都是这么看你的。”

杜衍无所谓地转：“别人如何看，我并不在意。”

两人只随意地逛了半条街，亓晏还以为杜大人察民生要逛到天黑才算完，谁知只过了半个时辰，杜衍便带着他了一家茶楼。

亓晏有些不满地看着面前的龙井，：“之前约好，你可是要请我喝酒的。”

杜衍选了大厅靠窗的位置, 望着外面街角正吆喝起劲的摊贩，淡淡：“一会儿还要去苏府接人，今日就喝茶吧。”

亓晏举杯啜了一茶，仍旧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对面的人。

接人有什么，接的是他们各自母亲，都是家里人，他们俩又成了年，难还能因为喝了酒就挨骂不成。

“你今天好奇怪？”亓晏试探。

谁知，这一次杜衍居然没有瞪他或者反驳他，竟然先低看了一自己的衣着，随后一脸认真地抬，：“会吗，我哪里奇怪？”

这好了，亓晏腾地站起来，指着杜衍质问：“说，你一会儿到底要去见谁？你不说，我今天就一直跟着你。”

杜衍这才恢复了神，拂了衣袖：“那你跟着吧。”

亓晏半信半疑，重新落座。

杜衍很快就恢复了那副老僧定的神，半晌他：“你说的不错。”

亓晏又来了神：“你真的要去见人，谁？是哪位娘吗？你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我怎么一也不知。”

杜衍无视他发神经，放杯，转而望向窗外，徐徐：“我最近想要和陛提宗室和士族改革之事。”

他此话一，亓晏立即没了嬉笑的神，严肃地看着他，皱眉：“你在开什么玩笑？世昌，宗室地位非比寻常，士族门阀枝节庞大，你现在不过是门侍郎，这事就是由平章事大人提来，都要慎之又慎，你是不想活了，连着宗室和士族一起搞？”

亓晏的话说的虽重，但确实句句在关键上。皇亲国戚，世家大族，哪个都不是好惹的，想动他们的利益，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