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姑娘，老爷刚被人抬着回来的，说是伤心过度。”

左弗甩手就一个大耳刮过去，大骂：“你这不忠不孝的畜生！陛已被反贼死，我大明危在旦夕！你为朝廷大臣之女在这个时却只顾自己荣辱，不顾国家安危，当真畜生不如！”

随即昏倒……

人渣！

当年历史课本上说得很清楚，李自成没占据北京太久，清军很快就会关，也就是说……

周玉娘的大脑直接当机了。

掌柜的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随即又嚎嚎大哭起来，“陛啊，陛……”

周玉娘被这些人看得心里发，当也顾不上左弗了，立刻大哭，“啊，陛！”

左弗忙屋，顾不上众人的行礼，便急吼吼地：“父亲可回来了？！”

刚走两步，手却被人拉住了，“你骂了我就想走？！别以为天老人家他……”

左弗忙冲便宜爹的卧室而去，到了院门便听到左老爹悲怆的声音传来，“该死的闯贼，老夫跟你势不两立！君父，君父啊！臣无能，臣无能啊！”

左弗冲去，“爹爹万不可冲动！！！”

古代的传讯有多落后她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传到南京的这个消息多半也是十天半月前的了，也就是说崇祯老爷十天半月前就自杀了，而她没记错的话……

“大人，属这就去兵，请求兵北上，替君父报仇！”

“我娘呢？”

她打了个激灵，顾不上再盘算其他了，立刻将银扔给掌柜的，背上自己买的东西就走。

“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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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夫人还在店铺，已经派人去喊了。”

刚要发作，可周围的人却都是跪了来，匍匐在地嚎嚎大哭，一边哭还一边看她，一副你“不哭”你就是逆贼的脸。

“爹！”

嚎哭着的左老爹愣了，忽然大怒，抄起枕就砸了过来，“孽畜！你也要学朝堂那些迂腐之人劝你爹不要报君恩吗？！啊？！你如今锦衣玉，守着偌大的家产你以为是谁给的？！是陛！如不是陛时时念及我，你哪有这安生的日过？！你外祖家的财产也得被夺了去！人要……”

左弗忙跪倒，清军的达斯之剑已悬在上了，急之便是意识地跪倒磕，“爹！女儿昏迷着的时候去了一个地方，那儿有几十丈的大楼，有不用拖曳就可自走的车，还有足有殿大的大鸟在天上飞着……他们更有一东西叫

这是被那个贱人打了？

“不可！”

左弗带着陈观鱼匆匆往家赶，街上已是成一片，从平老百姓到富家权贵纷纷跪在地上大哭着。那报信的信使跑到哪便是哭到哪，更有商家已是撤了所有番条，换上了白布。

她……

崇祯在私德上是没得说的，诛杀九千岁给百姓留了极好的印象，所以这大掌柜倒哭得还有几分真心……不过也就如此了，改朝换代又不是一回？朱家的皇帝没了，这不李家的皇帝又来了吗？只是要保护好自己的铺，免得那些兵痞趁火打劫。

清军很快就会南了！

说罢又是一个大脚上去，将那周玉娘踢倒在地，然后便是大摇大摆了门。

好像也就转个的功夫，南京城里已是哀鸿一片，当左弗赶到家时，发现府前的灯笼已换成了白的，家里仆人都换上了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