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爸谢妈舅舅带谢辉谢梓自驾游，拉她一块去，谢辉说一分钱也不用，还倒贴她几装备；怎么可能蹭吃蹭喝一分钱不呢？至少也得请人家吃饭、送小礼，看着她少得可怜的八千块存款，还是算了。

洗完澡，在床上翻觉得自己特委屈、无聊，推开她爸房间，见她爸靠着床拿着手机看电影，喝冰镇梅酒惬意着，她小脸搭拉，靠着门框瞪他。

“怎么了？”他无奈看她，小熊又要整什么妖蛾了？

“他们去乡玩。”她上床，抢过他的手机，又是《四月语》，就那么好看？她看不这片除了唯些外的其它；除了零星新片外，这人翻来覆去就是看几老片。

“帮我挑衣服。”她掏自己的手机，开收藏夹，靠在他肩上，一个一个开给他看。

有了上午的亲昵打底，她窝在他怀里、父女俩颇自然的挨看着个小手机屏面，他手臂不知何时搭在了她肩上。

“你考多少分？备考时我在哪？”他没有猛夸她考得好，她不服气。

“比你不止一，你这分数不了我那个，你两岁吧？我抱着嚎哭的熊背单词。”

她挑了挑眉。

他不想多说这些，瞟了她宽松的领，半个浑圆雪白雪白的被挤了罩杯外，他又止了几回，终于忍不住沙哑着声儿说：“不是给你买了新的、衣了？怎、么不穿？”

她努了努嘴，“旧的还没坏。”

“不勒么？咳，”燥、气闷短得好像勒的是他？

她低看了，“围还好，杯小了，是有勒。”

“不要穿了。”

“现在吗？”她吃惊的抬看他。

……

他：……，更惊恐……

父女俩对视了一，两张脸都红得像漫漾着黄昏时分的火绕云……

“咳。”他轻咳，拿起床柜上的酒杯，一大去咳得更厉害，要命，这是度梅酒，不是梅酿。

她晃晃小脑袋：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重新平复来，揽着她肩的手，不知何时去，绕过她的腰，大掌包着她的手背，修的手指叉握她纤细的手指间……

挑了两个小衬衣放购车，她不想和她爸又看那些老片，开当季言片，调低音量，转过一脸天真、无辜，求学十足，“爸爸，上午、您是、晨了？”

“咳！咳咳！”他咳得心都要呛来了。这该死的敬语……

这是要羞杀他？！这小蔫坏熊。

“说了、不能和男人聊这些！”他咬着后槽牙瞪她。

“那得向谁请教？同学？老师？邻居？警察叔叔？老中医？”

他：……，严重抚额。

认栽，他不地狱教她？谁也不许教她！咬着牙，“男人晨、很正常。”

“每天吗？”她继续求知若渴。

“嗯。缓一缓就、好了。”燥的，他一接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