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带来一天的好心。”

现在因为年轻貌的小三，跟母亲提离婚的那个人，难不是当初信誓旦旦的那个人？想到这里，乔婉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变得苦涩起来，与其说她在问乔妺，不如说她在问自己，问自己已经许久未曾面的父亲：“......你又有多少的耐心，能够追回我几次呢？”

乔妺了，笑：“或许急了我也会走的。但是能够将我走，也是一本事。况且，说起来好听的事，起来或许并非如此，纸上读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你要是真的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跟我在一起谈一场恋不就知了？”

“神经病啊！”

乔婉狠狠地瞪了她一，转就要走。

乔妺又说，“如果我是你的男朋友，那么我一定在你提分手之后，又将你追回来，那我对你来说，就不是‘旧的’男朋友，而是‘新的’了。”

也就是说，只要两个人都还在，不几次她都会尝试着将乔婉追回来。

父亲哪里会有乔妺的温柔和。

“那还真是不幸了，兄台。”乔婉耸了耸肩，“我跟你刚刚好相反，总是喜新鲜的东西，一样特别想要的东西拥有了，很快就会变得厌烦，然后丢开。”

被她这样质问，乔妺的脸上依旧没有现不耐烦的神，温声:“再也没有为止。”仿佛知她一步要问什么问题一般，乔妺很快就补上了那个所谓的期限，“或许是直到我们当中其中一个人死掉吧。”

“那是喜新厌旧啊。”乔妺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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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自己就先笑了笑，低声说：“今天早上看到你，我就很兴。你还是这么漂亮。如果将来的每一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你就好了。我一定能够开心一整天的。即便不是早上，也别是晚上呀，那样会开心到睡不着的吧。”

“是这样。喜新厌旧，你没有说错。”

“你什么逻辑！旧的就是旧的，我已经很了解你了，就算你追回来，我也不能够在你的上再受到新鲜的觉。”她又想起自己的父亲，想起他当初也是这么对母亲说的，他说的是，不失去几次，他都会重新跟母亲谈一场恋，可是呢？可是呢？这么说的人，谁到了？

乔婉愣住了。

“或许是会的吧。”

“即使我会经常刺伤你吗？”乔婉一本正经地问，几乎就是站在自己母亲的立场上面。她记得母亲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气急了的时候经常说一些非常伤人的话，但是她却忘了乔妺并非她的父亲。

在将最后一瓶拿走的时候，她又朝着乔婉笑了笑，像是为了佐证她话的准确一般，她的笑容特别的真实，虽然这样夸张的笑容现在她那张恍若毁容一般的脸上，实在是有些惊悚。

乔妺也笑了笑，又说，“——但一定不是我还活着的时候。我这个人特别专，喜一样东西，到死都喜着，什么时候拥有，都会觉得无比兴。”

这人怎么这么恶劣，还用来消遣别人

夸人得好看，居然说会给自己带来一天的好心。“我们......不是还要在一起坐三年么。在这三年的时间里面，你每天都会看到我的，希望有一天你不会看着看着就觉得腻了才好。”

在记忆当中，好像没有谁是这样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