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桌上的菜肴，偶尔光及年轻人就迅速移开，菜越夹越多，在碗中的饭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够了吗？」中年人放柔语气地问。

「够了，爸爸。」年轻人带畏缩的小声回答。

「那好。」年轻人的父亲随即扬起声线：「来来，大家吃吧。」

顿时餐桌恢复了过年聚餐的闹，大家聊着菜有多好吃、倒酒倒果，聊天大笑的声音盖过了刚刚的滞闷沉默，年轻人只是看着前的碗，避开上的菜，拿着碗很小、很小的吃着底层的饭。

其他人则闹闹、觥筹错，大家互相敬着酒，聊着彼此生活。

「哎，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几个步中年的人举起杯，让年轻人的父亲一一斟酒。「哪有大哥帮我们倒酒的，来来来。」

大家又是起哄，好几个人一乾了手上被倒满的酒，其中一人站起，拿过刚放的酒瓶，对着年轻人的父亲说：「要不是大哥，我这工地的工作也找不到。」说完就帮年轻人的父亲倒酒。

大家又是一阵推托、笑闹、刚空了的酒杯又被倒满。

「我们不像大哥那麽有运气，还有老婆、小孩。」其中一人醉红着脸说。

「对呀，我们赚了钱，没老婆也没小孩，钱也不知哪。」

「你不知哪？前几天我们才看到你去－」

「闭嘴吧你。」那人装怒斥责了一。「哪像大哥有小孩，以後就有孙－」

就跟窜起一样突然，闹突然收拢，众人听着这话一阵停滞，连在空中敬酒的手也都停了一，沉默如死。

「不是，大哥－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没事。」年轻人的父亲语气平淡，刚刚脸上的笑意无影无踪。

「我吃饱了。」年轻人语气不稳，起就要离开，碗上堆叠的菜因为底的饭被吃了个小坑，掉了来。

年轻人随即就要走，几个人要跟上。

「都别跟！他要走就走。」年轻人的父亲摆摆手，被削面的愤怒半褪成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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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唤耳後的侦测随着年轻人的离开，震动非常细微的减缓，识唤皱眉，理来说侦测仅对染源和梦境心有反应，年轻人是染源、还是带着梦境心的梦主？可是如果梦境心在他上，梦主还会被染源控制吗？

「他很可疑，可能是梦主。」他侧看着烈权，烈权定了定，回过神後了。

「我跟着他。」识唤再说了一次。「你看看这群人是染源还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