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找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赵拾之觉得，已经说这个份上了，主公怎么还如此淡定，他有些着急的劝：“主公，北朝寿数将尽啊，我们还是赶离开孤竹城吧。”

“以往北境草原落争霸，赢，就是灭全族，所以近百年，未有成大的可以与北朝匹敌的势力。但是元尔吉自得了白衣卿相，就改变了政策，除却战场无之外，不杀一人，只是臣服，臣服后还各族通婚，加在联系。颇似北朝与各藩王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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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星玄看着一切都新奇的很，“我要去给师傅挑本古集，最好能媲十三阁里面的孤本的那。”

“何以见得？谋略、兵法、人心？”

陶惟衍皱了眉，问：“那罕黑族什么来？”

赵拾之说：“起于襄郡的游牧落，近十年各落之间厮杀夺地，逐渐被元尔吉统一。北朝一直觉得野人厮杀，不足为惧，朝中文臣还宣扬‘效渔翁之得利，统北境之草原’，殊不知这元尔吉并非莽夫，据说还得了一个人称‘白衣卿相’的谋士，已然在北境草原一家独大了。”

陶惟衍对着店铺老板说：“店家，给这位小煎壶好茶。再把你们店里最珍贵的古集都拿来。”

“好啊，正好去给我师父寻个礼。”

陶惟衍，“确实厉害。这却不像是元尔吉能想来的谋略。”

陶惟衍笑了笑：“孤竹城里新奇玩意儿，那里都有。最名贵的药材和药膳也有。很多世家公哥、小都去的。”

陶惟衍仍是持：“若有那一天，我会在城灭之前和你离开，南去的。这里，也总要有个善终吧。”

赵拾之见他有些生气，立刻收起放在桌面的，坐正了姿势，给陶惟衍倒了一杯酒，笑：“聊，聊，聊，主公。”他收敛了之前打趣玩笑的状态，正说：“我派人去了北都，幼帝登基，戚辅政，宦官当，加上今年大旱赶上蝗灾。政不稳，加上外有罕黑族这个劲敌，我觉得北朝寿数将尽了。”

陶惟衍抬起衣襟，坐在他边，瞪了他一，“你哪只睛看来我有宵了？”

陶惟衍说：“孤竹城和归云山庄一样，历来不涉政权和战争，不必过多担心。”

陶惟衍说：“我午打算去药铺，给涌地莲葵些辅药，为我父亲研制一副合适的药。那药铺开在淡雪妆楼里，你要不要一起去？”

云星玄似是很兴趣，抬问：“淡雪妆楼是什么地方？”

陶惟衍平淡的说：“他之于我总是有养育之恩，我该报答的。”

陶惟衍往椅背上一靠，面无表：“还聊正经事么？”

“能称为‘白衣’显然是个书生了，据说这‘白衣卿相’姓柳，听这姓氏应该是个中原人。”

赵拾之思索着，摇了摇，“没人见过，而且我搜集了很多消息来路，关于他的，只有姓氏。但是元尔吉那边对他是大加夸赞，说他是个有谋略、熟兵法、明人心的军师谋士。”

“你慢慢在这里挑，我去楼上的药铺抓药，一会来找你。”陶惟衍说罢就走上楼去。

淡雪妆楼是孤竹城有名的繁华之，在城中央并列着几个楼，珠钗首饰铺，华服布庄，竹简古集书阁，秦楼楚馆，客栈酒馆，应有尽有。

赵拾之心想，看来主公还要以陶家为借，“陶太守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知的。陶家一直只当你是私生的野，并未有一日不曾轻怠过，这是何必呢？”

云星玄拿起一本泛黄的古集，翻了两页，觉得甚是有趣，在茶桌边坐了来，对着陶惟衍说：“我在这看一会。”

赵拾之此时的最大任务，就是保护主公安全南，可昨夜见主公看那云姑娘的神，他心中已明白，遇到她，怕是他们南的事，会变得更艰难了。可是北朝已然危险，赵拾之只能挑明了说：“我看你是舍不得她吧。”

赵拾之已看，主公是在找理由和借，如自己所想，他果然是看上那云姑娘了，恐怕一时半会没心思离开此地，于是说：“陆家老爷还是孤竹城的大人呢，可照样被罕黑族抓了去，他们里没有孤竹城，自然孤竹城也不会安全的。亡齿寒的理，主公，不用我说吧。”

赵拾之放手中的账本，“哟，我可在这里等你大半天了。宵一刻，要这么久么？”

“‘白衣卿相’是何人？”

陶惟衍想来，必是有贵人相助，罕黑族才能发展如此之快，要找到关键之才是要，显然这白衣卿相大有文章，“可有人见过这白衣卿相？关于他，还有什么消息？”

赵拾之的脑袋靠近陶惟衍，使劲儿的眨睛，笑了笑，：“两只睛都看到了。我可瞧见你大半夜的，抱着一个醉酒女回家了。”

楼上的店铺挨着酒馆，陶惟衍一上楼，便看到在酒馆里翘着脚翻账本的赵拾之，他走过去，抬起手指敲了两赵拾之前的桌，“昨晚的话题继续，可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