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了很多错事，但是我是真的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和你在一起的机会？”

“我会用我的一切你，可以吗？”

程悉没有回答。

周述煎熬地等待着，可看着程悉犹豫的样，他实在忍不住，一瞬间可见地慌起来：“我，我真的会改！我什么都能改！只要你愿意我，程悉，只要你愿意当我一个人的玫瑰……”

程悉打断他，稍稍侧过，似是有些于心不忍：“周述，我……我很同你。你经历的那些真的很让人心疼。但是，但是我不觉得你对我的是。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吗？跟我这样一个的男人？”

“你现在已经脱胎换骨了，以前那些不过是错觉，你现在能找到更好的人一起过去……反正，不该是我。”

“而且……而且我，我也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同恋，我觉得你也不是。你，你冷静冷静我们再讨论这件事，行吗？”

周述死死咬着牙，他忍着想扑上去把这个人死死搂在怀里的冲动，听他把话说完。可是那些，那些话本不是他想听到的！他知，对，他知，程悉其实就是没发现而已，他明明……

“你明明是我的啊……你早就接受我了不是吗？你不要说谎，我想听实话……你说啊，你明明我的，对吧，只有你我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我了，你说，你快说……”

程悉被他……痴迷，甚至说有些疯癫的状态得真的有些怕，他迫自己用冷静镇定的语气说：“你先冷静行不行……我，我真的……”

周述突然抓住他的肩膀，两只手钳制程悉的。程悉吃痛想要躲开，却惊恐地发现周述用力之大让他的指甲开始陷到自己的里……

“你不能，你怎么……”周述浑都在抖着，像是发病一样两发直，只是木楞而疯狂地盯着程悉的脸。后背发凉的恐惧爬上程悉的脊梁，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冷汗从额间冒：“你疯了吗周述？！”

周述突然伸手搂住程悉，那双手臂此刻格外用力地箍住他，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样。程悉觉一阵禁锢得他快要窒息，赶用力地拍打周述的背想让他松开。

“放，放手！周述你……你再这样我就走了！”程悉几乎是咬着牙说。

周述置若罔闻，依然死不松手。

“我会离开这里，离开你，永远不回来！”

说完这句话，程悉只觉勒在自己肋骨间钢一样难以撼动的胳膊慢慢放松，从他的上无力地落来。

周述放开了他。

程悉皱着眉发痛的肋骨，想骂周述那个疯两句，却在看到周述几近失神的脸时愣了愣，最后还是放弃了，只是绕开他推门去，留一句“你冷静冷静吧”。

周述在那个房间待了很久，直到晚餐时间才来。程悉还没走，他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一看到周述来，他稍微往旁边让了让，示意周述坐。

周述坐在他旁边，看上去绪很低落。

程悉也有于心不忍，但是如果不跟周述说明白……他怕他会疯得更狠。

“周述，好好谈谈？”

周述，没有表。

“我……就算照你说的，你真的喜我，但是我被一个男人绑架了了，这就是事实。不我喜不喜你，你在我非自愿的况迫我……那就是犯罪，你能明白吗？”

周述闷闷地。

“我明白……对不起。但是，但是你能不走吗？求你，求你，我没了你活不去的，别走！”

周述又开始拉扯程悉的袖。程悉只能稍微安抚一绪激动的他：“好，我答应你。但是有个条件……我想去一，去看看禾律什么况，他毕竟帮了我那么多，”看着又要开始发疯的周述，程悉赶解释：“还会回来的！我就离开一天，我看看他怎么样就回来，可以吗？”

周述稍微镇定：“会回来？”

程悉：“当然，我发誓。”

周述艰涩地吞咽一，说了一句“好”。

程悉倒是很惊喜，他知要是没有周述的同意他估计是不了这个大门……况且，周述发起疯来他觉得没有人能控制得住。

周述突然悄悄凑到他边，小心翼翼地喊了他一声。

他好像知自己错了事？这委屈的样还真有像摇尾乞怜的小狗。程悉被自己脑里的幻想逗笑了，心总算是平复来：“嗯？怎么了？”

周述支支吾吾：“那个……你，你上次……把我们唯一的合照带走了，我……能还给我吗……”

程悉皱着眉回忆了一——啊！是那张毕业照。

p上去的也算合照？程悉又忍不住想笑。周述以为他不愿意，连忙说：“照片没了也没关系的，我就是想……我就是想留个念想。万一你不回来了……”

程悉无奈：“我会回来的，我保证。”说完似乎自己也觉得像空支票，于是拉过周述，大大方方拿他的手机自拍了一张：“这样行了吧？喏，真的合照。”

周述怔怔，愣在原地没有动。

“那，先走了，再见。”

……

离开周述家，程悉边打车边给禾律打了个电话。那很快就接了，传来禾律有气无力的声音：“喂？”

“我，程悉。你现在在哪儿？”

“啊！程悉啊，我我我在公寓，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程悉顿了顿，然后说：“我门办了事……你没事吧？”

禾律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怎么总是突然消失，吓死我了。我没事，那天好像中毒了，这几天胃都不是很舒服……你要找我吗？来公寓吧。”

程悉应了声好，正好打的车也到了，他挂了电话上车。

路上，程悉没有再碰过手机。他只是看着窗外变幻的景，看着开始渐渐暗沉起来的天，突然不知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周述。他以为自己该有的痛苦，绝望，被冒犯的愤怒，厌恶，好像都没有想象中来的那么烈……是他太过随遇而安了吗？

如血的残把天际翻的云浪搅得一片绯红，如同程悉混的心，不知来向，不知归。

“到了，请拿好您的随品。”车缓缓停在那片程悉熟悉的公寓，程悉抓起手机，了车。

禾律家那栋层离小区门很近，没两步，一向记路很准的程悉就上了电梯。敲开门，禾律明显带着病的脸现在门后。

看到程悉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禾律心里的石总算是落了地。他让开让程悉屋，随手关了门：“说说吧，你怎么又突然消失？”说完嗤笑一：“不会是为了躲我的医药费吧？放心，我这个人很正直的，从来不讹人。”

程悉被他逗笑，骂了句“”，又反应过来禾律估计是在转移话题，面正了正：“少贫，你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

禾律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没什么，说是中毒，可把那家空中餐厅的店吓坏了哈哈，我觉得跟他们问题不大应该是我自己吃坏了，就没要赔偿。”

程悉了，观察了一他的脸，又问：“看你脸，最近胃还是不好？”

“对啊对啊，所以天天让我喝粥，脸能好吗，”禾律不满地砸吧砸吧嘴：“都吃成菜了！”

程悉笑笑，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喝粥，我走了。”

禾律一愣：“这么快就走了？不留吃个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