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的男人谢，告别。

周述僵在原地，指甲陷肌肤中，竟然划了血痕。鲜血缓缓渗，他却响受不到疼一样丝毫没有松手。

持续不断的耳鸣中，他听到了自己牙齿在咯吱咯吱响。

看着程悉的影一向自己走来，周述才猛然意识到，一个医生特意楼到医院门接病人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把大褂袋里的玫瑰，那株今天刚从阁楼瓶里换来的玫瑰，轻轻一捻。

碾得粉碎。

枯死的总归是不需要了，毕竟今天……今天会有新的，永远不腐的玫瑰住他的小阁楼的。

……

程悉当然没忘记自己迟到了，但是时间再，对禾律的谢也一定是要认真说的。

他三步并作一步地跑医院，恍然间好像看到周医生的影，但他无暇他顾，而且医院的白大褂那么多，周医生也不可能亲自楼接他。程悉只当自己。

走廊静悄悄的，程悉也不敢跑，遂一边平复呼，一边大步朝着诊室走去。

幸好诊室在一楼，不然还得等电梯。而且估计以程悉的，怕是会直接走楼梯。汗浃背，气吁吁，还要在周医生面前再丢一次脸吗。

程悉轻轻敲了敲门，脸上满是愧疚：“不好意思周医生，我……昨天没休息好，今天一觉睡到了现在……”

周述没理他，径直了里屋，语气不耐的冷淡声音传来：“来，我们快结束。”

程悉连忙跟了上去。

“这个，喝了。”周述一边带上白手，一边微微调了眉，示意程悉程悉看桌上。

桌上是一杯，还有一粒放在纸巾上的药。

程悉觉有奇怪。他来复诊，为什么要……服药？

周述见他迟疑，眉间褶皱愈：“今天镜，这是泻药。快吃，不要浪费时间。”

程悉被他隐怒气的语气吓了一，心里暗骂自己没有力见儿，一仰把白药片咽了去。

可更奇怪的是……明明是泻药，他腹中却并无半不适，只是前…有……

恍恍惚惚间，他看到周医生从屉里拿了什么银的东西，在了他的手上。

手腕传来金属的冰凉，程悉意识想要挣扎，可是手脚却绵绵的，一力气也使不上……

意识彻底没有之前，他看到周医生摘罩，那张禁的脸。

苍白的面孔上，五官渐渐扭曲，变得狰狞。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