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这个人用如此清亮声音说恶毒话语时的不留面。

“你问多少次，我还是那句不必了，若你还要脸面的话可以不要再来自找没趣了吗？”冬菱扶额。

哪知这姬羽然早不爆发晚不爆发，今天看见谢瑜跟个鸵鸟一样缩在边上就气血上涌，当即就指着谢瑜质问冬菱：“你就是因为她生我气？！宁愿在她边虚以为蛇也不愿跟我多说一句话吗？”

说着他又扯住谢瑜的衣领，怒：“你自己给你师说，我是怎样对你的？没错，我是把你当了你师的替，但这不过是你相有几分相似罢了，我对你可从未有过半！”

谢瑜被迫扬起脸，看向姬羽然。

她知姬羽然是个人渣，但不知他还能再次刷新自己的底线，只看着那双曾经误以为是太的赤双眸，她都觉得可笑，可笑至极。

手指握成拳，不知哪来的怒气，谢瑜终于狠狠甩了姬羽然一掌，把毫无防备的他一把甩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姬羽然震惊到忘记立刻起了，而是半躺在原地，狠狠看向谢瑜，爆喝声。

不声还好，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狼狈的姬羽然上了。

还没走的弟们都小声议论着，他们平日里虽然看起来敬重姬羽然，但打心底却都不服他，认为他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而且这般妖也能在仙门里耀武扬威，偏偏他们还不敢招惹。

这会儿看他落难，不禁幸灾乐祸起来。

姬羽然也被目光灼的清醒了过来，忙爬起再跟谢瑜对峙。

冬菱将打完就懵在了原地的谢瑜护在后，其实如果谢瑜打不那掌，冬菱也会替她手的：

“我竟不知，你还觉得我厌恶你是因为谢瑜，我今日就澄清个明白，厌恶你，不过是因为你过的混账事罢了，比起你对师妹的伤害，师妹这掌还是太轻了。”

她的语气淡淡的，像是从未将他放在心上，他只不过是无关要的人般。

姬羽然在一瞬间竟觉得，比起谢瑜那当众一掌的羞辱，冬菱这个态度更刺着他的心尖。

他不顾在众目睽睽之，扯着冬菱的袖，迫她看向自己，质问：“你真的没有一怀念过我们从前的时光吗？那时你在我边我的小伴读，我们一起在不周山莲谭里的岁月。”

冬菱浑一炸，猛地就将姬羽然的手打了去，脸沉冰窟:“别对我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