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用麻烦师……”谢瑜回过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慌忙拒绝，又看向冬菱脖上的勒痕：“师自己的伤都不顾。”

“都几次了还跟我客气，我那痕迹都没破，再晚一怕是都看不见了。”

冬菱只一笑，就将谢瑜的手拉到前，小心撩开她的衣袖。

虽然是被厉魂所咬，但倒像是什么尖利之划的几浅不一的伤，毕竟厉魂可没有牙齿，这样想想倒是合理了。

血模糊，甚至都看不清有几条，幸而伤和布料还未黏在一起，要不然更加难办。

“真的不觉得痛吗？”

毕竟谢瑜从始至终脸上都没什么表，方才甚至都直接忽略了这伤。

谢瑜一愣：“我的痛……”

“你跟我讲过，我就是看着都觉得疼，”说着，冬菱微低，认真对着伤呼呼两，又抬看向谢瑜，“有什么觉？”

谢瑜看着冬菱明媚的双眸，脸一红，几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些许，纤的睫垂来：“有，温温的。”

“这不是有觉吗。”冬菱粲然一笑，将药粉撒上去，一圈圈绕着纱布。

这个景像极了冬菱刚见到谢瑜时，将她从禁闭室救回，给她包扎浑鞭痕时的形，只不过当时谢瑜满脸满都写满了对冬菱的抗拒。

而现在所有改变，皆是冬菱穿来以后一用行动换来的信任。

谢瑜思索半晌，终于开问：“师，我们方才除妖时的景象，不周山那些人会看见吗？”

冬菱自然知她在担心什么，朝窗前的留影石看了一：“不会的，我在睡前就将其放在了窗台边上，只能记录窗外的景。”

“我也不知那血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厉魂和那东西就突然消失了。”

冬菱也目睹了全程，自然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显惊讶，反而是不动声：“你从前除妖路上可曾遇到类似况？”

被这么一提，谢瑜倒是想起来了。

在一次除妖途中，他们无意中在老太太家里的酸菜坛里发现了一只被刻意炼化的厉鬼，厉鬼虽然没有成型，但也凶猛异常，直接将最初发现的两个弟重伤，谢瑜在和其缠斗之中，那厉鬼竟是化作一缕青烟不知去向，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厉鬼寡不敌众逃走了。

但现在想起来，似乎正是因为她的血落在了厉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