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顾书笙想了想，确定：“去之前还去买了汉堡，我记得。”

“不用，我很喜。”

“……”

他怔怔看着，问：“你……”

“……可以。”

“谁？”

“啊？唔！”

“你。”

“没关系，我原谅你，我也喜你。”顾书笙和他贴了些，有不自信，说：“我总觉我还是个初中生，幼稚的话你不要在意，我很快会适应过来。”

“有，有啊……”顾书笙没底气：“初吻也算值钱的东西吧……虽然刚开始就被我妈发现了。”

“那时候你没有拒绝我给你带饭，也开始在网吧不赶我走。”

“对不起……”

顾书笙满脸红，仍在轻着气，说：“我，我一定好好康复，不会再缺氧了！”

他说完有些张，抿着等回应。

“为什么？”顾书笙抬起看他，奇怪：“是因为我记不起来的那段事吗？”

“医生告诉你了吧？我记忆有些缺失。”顾书笙闷声：“我醒来时还觉得我们刚上完星期五周扒的英语课。”

“虽然我自己没什么印象，但大概听别人说的知一些。如果我还记得，我也不会怪你，我觉得我要是怪你，也就不会持到现在了。”

刘俞宸闭了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痛苦：“你不应该喜我，你应该恨我。”

“喜的人呢？”

喜的是什么他没说明白，只是松开手把人放回床上。

“没有。”

刘俞宸僵直着任他抱，手悬在他后背上方不知一步该什么。

“怎么了？”他慌得几乎没了主意，手足无措地不知要碰哪里，问：“疼吗？哪儿疼？我去找医生。”

“你想明白，”刘俞宸蹭着他的鼻尖，说话间都在轻吻，“我从小就是个疯，缠上你你就甩不开我了。”

刘俞宸摇他的床，俯来挲着他的额，低声：“那个星期五上完英语课，我们去了哪里还记得吗？”

“有。”

“心疼。”顾书笙狠狠地了一鼻，跪起来揽着他的脖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问：“我把你西装脏了可不可以？”

刘俞宸猛地松开他，拇指摸着他脸上被压来的红印，皱着眉歉。

“……”

顾书笙受到了他肌猛然的绷，赶忙抚了抚他的背，说：“说这些不是要翻旧账，而是说……我现在，嗯……和那时候一样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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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刘俞宸笑了一，说：“然后你带我去了后巷，说有个东西要送给我，其实没有。”

西装外肩上那块渍还明显的，他不太好意思，了鼻刚想说留来洗洗，却见刘俞宸直接脱掉了外。

房间再次安静了来，刘俞宸咬了尖才猛地回过神来，懊恼自己说多了话。他转过想要解释一，却发现顾书笙坐在床边无声的哭。

顾书笙有恋恋不舍，但还是顺从地躺回床上，地看着他，问：“你要走了吗？”

刘俞宸抱了他，终于能在他清醒时亲说这声歉。

“对不起。”

“我早就想明白了，我也是个疯才会那么不要脸的喜你。”顾书笙轻轻抬加了这个吻，再躺回去时笑：“那就一起疯吧。”

“那这个未完成的吻……可以继续吗？”

突如其来的吻几乎要将他溺毙，刚开始还有克制，可后来刘俞宸发了疯似的狠狠吻他，毫无章法和技巧可言，他不得不仰起承受，很快就缺氧的呼急促。

刘俞宸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背上，“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