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嗯……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宝宝……”

“舒……和。”

“……”

在听到钟行喊自己名字的一刹那，舒和整个人都像过了电，麻麻的，前面跟着了不知第几回，他息着，觉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压得他钝钝的疼。

也许钟行也是有喜我的呢？

舒和费劲转了个，正对着钟行，伸手去抚平他蹙起的眉间，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钟行的眉舒展开了，呼也渐渐平稳来，看起来居然恬静的不像话。

“钟行，”舒和叫他，小声的说：“我终于知为什么小团看起来那么可了，因为你也可的，只要不冷着脸的话。”

他将脸埋钟行的脖颈间，用力的着鼻，香味刺得他鼻酸。舒和觉得钟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闻了，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讨厌的可能从来不是钟行上的味，而是讨厌钟行接别人的事实。

磨蹭了好一会儿之后，舒和才恋恋不舍的爬起来去够落在床尾的手机，打电话和老板娘请完假，又去摸钟行落在西装外里响个不停的手机，接到了钟舒的电话。

“爸爸，你在哪里？”

钟舒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舒和一就慌了，赶忙安：“你别哭啊，你爸爸喝多睡着了。”

“哥哥？”钟舒顿了一，发现是他之后哭得更厉害了，噎着问：“爸爸不让我去找哥哥，结果抛我自己去找哥哥玩了吗？呜呜，爸爸为什么这么坏啊？”

舒和一听到小崽哭就有些受不了了，睛跟着红了一圈，反倒是钟舒平静了许多，一一的问：“那哥哥和爸爸是吵架和好了吗？”

舒和不知该怎么回，支吾着嗯了一声，又去看一边钟行的睡脸。钟行上的发胶到发了，发摸起来有些扎手，舒和收回手，他犹豫着，有些心虚的开：“……我们没有背着你玩，你乖乖的，我明天就来找你好不好？”

“好吧，虽然我还是很伤心。”钟舒不噎了，声音听起来却依旧有些没打采的，舒和还想哄他两句，就见他突然积极起来，声气的说：“我还有两天就生日了，那天哥哥也要来陪我。”

舒和愣了愣，回了好。想到自己把孩送走的那年也是现在的这个时候，他的手心沁了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听钟舒接着说：“每次我过生日的时候爸爸好像都不是特别开心，爸爸说妈妈的不适合生孩，而且妈妈很怕疼，不知她恢复得好不好。”

一直到保姆来促钟舒去上学了，他再三确认舒和会来看自己之后，才不不愿挂了电话。

好像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舒和却还是不敢相信。

他呼了一气，颤抖着手去翻钟行的手机，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空空的，只有相册里存满了照片。

几个月大的，一岁的，两岁的，现在的。小团各各样的照片。

钟舒更小的时候真的像个团一样圆，大概那时发才来，还是浅褐的，手和脚都嘟嘟的，像藕节似的胖成一段段，连肚也是鼓鼓的。竟然看起来有些像他，但更多的还是像钟行。

舒和每一张都不想错过，每一张都会看很久，泪不小心落到手机屏幕上了，他着急的拿手胡的着屏幕，可是泪变得越来越多，他再也难以看清楚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小时，舒和终于翻到了最面，发现了自己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