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粉粉的。

舒和说：“放我去。”

钟行说：“我们聊聊。”舒和就望向窗外，他总是无意识地护着自己的肚，蜷缩在副驾驶座上，看起来小小的一团。

舒和这几天新闻报看多了，已经认定钟行把自己的孩丢了。他想说你把我的孩丢了，却宝贝的抱着你和她的孩，你们的孩很可，可是我的孩被你丢了。没有了。不见了。你丢了我的崽。

他的心很疼，肚上的疤也在疼，转而又看向钟行冷冷的侧脸。

“钟行，给我孩。”

钟行目视前方，甚至没有转过来看自己一，他问舒和：“怎么样才算把孩给你呢？”他叹了一气，舒和又别过了，听他说：“要改成和你姓吗？或者由你抚养？舒和，告诉我怎么样才算把孩给你。”

舒和想说你谁要你和她的孩，你把我的孩找回来，我自己宝贝着，哪怕饿死也不让崽受一委屈。他哭累了，哭疲了，还在单一的重复“给我孩”。

他想让钟行看看自己肚上的疤，想告诉他，我很疼，我们的孩，我生他的时候很疼。可是你丢了他，再也找不回来了。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舒和发现钟行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上。那双惯常平淡无波的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钟行的指尖在空中只停了一瞬，在舒和往后缩的那一刹那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到底该怎么你才能不那么难过？”

钟行的声音分明生，却听得舒和一愣，彻底忘了哭。像是突然变成了哑剧，一切都静默的让人害怕，只有钟行的侧脸在夕的照带来柔和的错觉，舒和只要光看着他死去的心脏就会开始重新动。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愣愣地开：“钟行，你再给我一个孩吧。”

钟行扶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才问了一句：“怎么给？”

舒和不说话，钟行转过脸来看他，此时夕已经完全沉，钟行的脸又陷了黑暗里，英俊朗的五官让舒和又觉到了对方的疏离。

舒和低抚了抚肚，咬着嘴不声。

钟行又问：“告诉我，舒和，我到底该怎么才好？”

舒和想说我要我们的孩。

他看着钟行，顿了顿，说：“钟行，我想要一个孩，你再给我一个孩吧。”他胡地了一把自己的脸，却越来越没有底气，声音也跟着越来越低，“只要我有了孩就不会再来烦你了，你和他都不会被我影响到。”

他鼓起勇气，接着说：“就当是补偿我。我只想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孩，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孩。”

夜晚彻底降临，舒和再仔细也看不清钟行的脸了，他不知钟行此刻的表是什么样的。车又沉默了来，舒和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他不安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摆，睛又红了。

过了许久，他才听见钟行说了一声好。

钟行说，好，我知了。

5

舒和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钟行抱起他的时候舒和抬了抬，不自觉地将手环上了钟行的脖，把脸埋了他的领，柔的嘴过了他的。钟行低看了舒和一，不动声地空一只手了脸上的余温。

原来想说的话有很多。

钟舒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能不能为了孩留在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