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苏姑姑很是为难，但依然被抓了个正着，不说也不行了，便四望了望，见夜人静没人，这才凑近了林婳，压低了声音，将事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原来阿怀的孩本就不是皇上的，而是慕清的，嫁皇之前，就怀上了。

阿本就不敢生来，这一生来，就是能让林国公府上上去死的铁证，于是便千方百计地想掉胎儿，但阿怀的又是慕清的孩，心里终归是不舍的，折腾了那么久，直到三个多月时，这才了狠心，喝了一副打胎药，把胎儿打了去。

林婳听得目瞪呆，她万万没想到阿的孩不是皇上的，更没想到阿为了林家牺牲那么大，把跟慕清的孩都打掉了。

“可我听原来的女说，阿是在跟皇上大吵一架，之后才胎的。”林婳问心中的困惑。

“这事跟皇上压没关系，那日二小她是先喝了胎药，皇上来探望她，只说了些让二小宽心的话，就走了。谁知他前脚刚走，后脚药力就发作了，这才传成了，二小是与皇上发生争吵胎的事。”苏姑姑看了林婳一，问：“娘娘，您可是为了这事，所以才一直跟皇上犟着？”

林婳没作声，苏姑姑便知自己猜得没错，叹气：“皇上待二小虽然冷冷淡淡，但一直很照顾二小。你也知二小心里一直有清少爷，对皇上自然是没什么笑脸的。这些年啊，他们不像夫妻，反而比陌生人更像陌生人，话都说不上两句。”

“可皇上待娘娘您就不一样，”苏姑姑：“一直哄着娘娘您，事事想着娘娘。您使，他也不与你计较，反而还与你说好话，费尽心思讨你喜。婢一早就看得清清楚楚，皇上喜娘娘您，娘娘您却一直伤皇上的心，事事看他不顺。”

林婳被她说得无地自容，“这不是因为阿的事么？”

苏姑姑思忖了半响，：“婢一直觉得啊，二小的事，皇上一直知些什么。那日他到来，只说是让二小好好保重，不必胡思想，更不要糊涂事——唉，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恐怕没想多，林婳心想：以萧弈洵明的程度，他岂能不知阿腹中的胎儿是不是他的？

他知不是，居然不生气吗？

电光火石之间，林婳想到阿没了的那日，她带慕清去，撞见了萧弈洵，他肯定也看来了。

林婳惊得捂住了嘴，他是天，自尊心极，这些罪名，都够让她死多少回了，可他从来没提起过。

为什么？

是因为他自己吗？

她不相信的帝王的，竟那么早就开始守护自己了，那么早之前，他就开始喜自己了。

突然记起很多小时候的事，年少时的萧弈洵还不像现在这般冷冰冰的，是个会笑的少年，是个会带她秋千，会带她去司膳房吃太后不让吃的糕，会拉着她的小手，说：“小婳儿，等你大了，给我媳妇好不好？”

她为了他手里的一块糕，满心满意地应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