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酸：76元。

血清项目：220.94元。

医生的声音渐渐飘远了，耳边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宽大的桌把她和医生隔得很远，她能看到医生一半脸，冷静到近乎冷漠；另一半被黑乎乎的显示挡住。

一周的药费：373.65元。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男人，侧坐着，左手腕着一块卡地亚。

林呢喃没反应过来，说：“看您方便。”

还是血清：54元。

比医生的脸还冷漠。

林呢喃算不来，疼。

在这机械的一问一答中持续着。

她的痛苦，她的惶恐，她埋在心底、连妈妈和许淼都未曾吐过的脆弱，就这样被编码，变成一个个冷漠的文字，冷漠地排成了一份病历。

2019年10月21日，星期一，晴，北风1-2级

林呢喃非常肯定，周不会再来了。

傻透了。

合计：？

“卡地亚”歪，“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傻透了。

窗只有两个人，林呢喃站在后面观望着，直到他们离开了才走过去。

【呢喃日志2】

自测表、首诊检查：130元。

噼里啪啦。

试图自救。

对方笑了一。

林呢喃怀着外表看不来的期盼心到一楼，手上着厚厚一叠缴费单。

却了逃兵。

接来就是一系列检查，心电图、血常规、肝功能……扫码、排队、等结果，医生开药方。

林呢喃想逃。

噼里啪啦。

另一个不知嘛的血清：116元。

或许是不想让医生把她当成神经病，也或许是，连逃跑的魄力都没有。

林呢喃没逃。

林呢喃低看了一圈，没找到二维码，不得不开，语气尽量礼貌：“请问，能扫码吗？”

还有最后一个程序就解脱了。

五分钟后，林呢喃逃也似的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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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周复查，酌换药。

取完药，就可以和这个地方说拜拜了。

————

心电图：20元。

【3】崩溃，都是克制的。

居然没听对方话里的调侃。

居然把取药窗看成了收费窗。

第3章 【3】崩溃，都是克制的。……

林呢喃的视线落在显示的上，静静地看着隙里细小的灰尘，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景致。

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