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疑问的语气，却是十分肯定。

曾黯对那一段回忆的印象不是很有好，他更是不明白顾风眠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

“他当时门的时机掐得可真准啊，明明知我会些什么事，却不立即门阻止…”

顾风眠低嗤笑，“既可以让你对我死心，又可以让自己轻而易举地趁虚而，多聪明！”

“……”

曾黯一脸懵，“你在说些什么？”

“我夜夜笙歌的事也是他让你故意知的吧？当时的电话就是他打来的，他知我在什么，所以就更加有恃无恐，让你对我最后的一丝分也消失殆尽。”

“曾黯…”顾风眠苦笑，“我甚至怀疑，他迟迟没有找到你，是不是也是故意为之。”

“因为他知我会什么，等你受够了，他再把你救来，你就彻底对他死心塌地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曾黯起，不愿和他多。

他走到大门的玄关时，因为和厨房离得近的缘故，他总是若有若无地闻到一怪味。

曾黯试着扭动门把手，没想到一转，门就开了。

走之前，他回望了一遍客厅。

顾风眠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反应，也不挽留。

“冰箱里面有吃的。”

曾黯说完，就直接关上了大门。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外面光明媚，是他这么久来的囚禁生涯里，久违的盛景。

他看见不远的程圻就这么站在光，气吁吁地朝他红着眶。

仿佛他只要稍稍伸手，就能被对方牵住，然后被带走。

只是他刚牵起程圻的手走在光，后就突然爆发了一记大响——

有着数不尽的火苗从天而降，落在了曾黯的里。

他的心在一瞬间死寂。

他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想回过去看看。

可是程圻不许。

“别回。”

程圻握着他冰凉的手，握得很很，步步向前，越过了硝烟弥漫，火树银。

曾黯稍微抬，就能看见程圻冷漠决然的侧脸，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态。

这模样却又十分熟悉，好似在过去的某一瞬间，在顾风眠的上，他也曾经见到过，可是他不敢细想。

“程圻，你到底…”

是谁啊？

回首的程圻又是一脸的天真烂漫，直接嘟嘴打断，“曾黯，我们该回家了。”

看着程圻无邪的笑容，曾黯可能一辈都不会料到…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是一记死局。

……

顾风眠从黑暗中清醒过来时，边净是一片呼雀跃。

好像他的睁，是一件多么值得庆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