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上帝视角，有时则是第一人称。

而那边的曾黯虽然不知顾风眠为什么无缘无故地给他转钱，但他只想和这人断绝来往，自然不会有过多的回应。

那一直握着他手臂的手也是颤得厉害，迟迟不肯松开。

“你现在对你新姘的要求就这么低吗？住过我的公寓后，你是怎么住得这狗窝的？我真是好奇。”

正猜测着是程圻还是外卖小哥的时候，曾黯也没想到，打开门看见的会是顾风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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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黯，你什么时候混成这样了？”顾风眠连鞋都不换地在这个略显狭小的公寓里打转。

“什么风把你给来了？都快半年不见了。”曾黯一直握着门把手，只希望一瞬可以关门就好。

曾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可再怎么颤动，他的自尊也不会再允许自己不顾程圻的受，再和他有任何牵扯了。

所以顾风眠在当天，就找了一曾黯的支付宝号码，给他转账了过去一笔钱。

受到被抓手臂的刺痛，曾黯看着一本正经的程圻，总有好像要生离死别的错觉。

梦里的世界真实到他每每醒来，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而同时伴随着的，则是他对曾黯的怀念。

曾黯和他分手时，什么都没有拿，什么都没有得到。

“顾风眠，我给你三秒，再不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怎么？不请我到你新姘家中坐坐？”

顾风眠以前不注意，现在回想起来，曾黯的确算是跟着他时间最久的一个。

而梦境一旦醒来，他空虚的望又得不到发，就算着其他人，也总觉少了什么，没有梦境里的那般仙死，极致。

……

不待曾黯拒绝，顾风眠就直接将他推开，径直了门好生参观。

自生日那天以后，顾风眠的明显加大。

在一次毫不节制的事上将一个MB给伤之后，顾风眠便停了这只有发，没有快的日。

【什么意思？嫌少？】

在梦里的时候，他总能以第一视角，不受控制地狠狠地着的曾黯，受着那冲破峰的快，将他的愉悦建立在之人的痛苦之上。

这一段时间他总是在梦。

好歹跟了自己整整三年，即使了什么蠢事，但也不至于没有回旋的余地。

顾风眠仍然是那副熟悉的样，看任何人都是趾气扬，冷傲不屑，永远都是在上，不把一切放在里。

如果这个时候的曾黯有着心，他就应该能看程圻里烈的悲伤和自责。

直到三天之后的一个周末，程圻不在公寓，曾黯在房间里用手机给程圻着茶，格外调一杯全糖之后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

可曾黯该怎么说呢？

圻在黑暗中地看着曾黯，而后，一把抓住了曾黯的手臂，“那你一定一定得记住了，千万不要和他死犟，尽力不要和他起冲突，尽可能地去满足他。”

那边直到晚上才又转了回来，却没有半消息。

他不得不承认，在看到顾风眠那张脸时，那颗早已心灰意冷的心还是止不住地颤动，就像第一次见到这人的时候，在自己的里熠熠生辉。

顾风眠的扰似乎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