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又一个礼，直到碰到一个糕盒，无比嫌弃，“这年居然还有人送糕，这人是怎么想的？穷疯了吧？”

说完，MB直接就翻了一个白，将盒随手一扔，就直接将里面的糕打翻在地。

看着熟悉的糕被打翻在地，现在自己的视野，被毁了形状时，顾风眠这才回过神来，站起慢慢走近。

这时的MB终于翻到了自己最心怡的礼，举起一个车钥匙就朝着顾风眠激动地晃动，“风哥，我就要它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顾风眠暂时没有理会他，只是低看着自己脚那块被毁了形，沾得地板到都是的糕，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被他给丢弃，再也回不来了。

“风哥，你怎么了？”

MB终于看了不对劲，以为是顾风眠有洁癖，连忙，“不好意思了风哥，我上就去把您家的地板清理净。”

只是那MB刚起，就直接被顾风眠一脚踹倒在地，磕上了地板，那MB不禁惨叫一声，痛得四打。

“！”

顾风眠腥红着，声音都像是从牙里传来的，听得那MB一阵胆战心惊，立慌不择路地拿起车钥匙，转就跑了公寓。

公寓在门关之后，就只剩了顾风眠一个人对着脚的那块糕发呆。

这糕是曾黯的，顾风眠一就能看来。

这也是曾黯第一次在这时候给他送上糕…

曾黯明知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却还是选择了在今天送达。

顾风眠突然意识到，再也不会有人会记得他的生日，为他在生日当天唱生日歌了。

他慢慢地蹲来，挑起一指的油就往嘴里送，仍然是熟悉的味。

那天晚上，顾风眠突兀地了一个怪梦。

梦里的一切都是那般真实。

光透过大的落地窗洒在空旷的公寓客厅里，他的视线随着脚步慢慢移动，却控制不住自己的，一直往着台的那个方向前。

他听见了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

台那里的一个睡椅在微微的摇晃，被墙遮挡，只那睡椅的一角，和挂着拖鞋的瘦削脚腕。

顾风眠离得越来越近。

待他走台之后，才看见那上面躺着的人比起记忆中的要成熟很多，褪去了大学时期的最后稚，俨然已经一副毕业好几年的样了。

光落在那人苍白的睡颜上，安安静静，让顾风眠的心里受到了一奇异的归属。

只是待他想伸手去碰那人时，却偶然捕捉到了地上一排的血迹，瞬间让他瞳孔骤缩，从睡梦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