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叶掰着手指算了算，除了工作组的同志，就是学校老师，还有丁大叔和英姑姑。其他人要么用笔，要么用烧过的树枝当炭笔划拉着。学校里的娃娃使得铅笔和本，都是发的，没让家里掏钱。

“爷爷，您躺在榻上，闭上睛就好……”

河搬石臼，把熟艾搁在臼里，用石臼一一地捶打着。

他呵呵笑：“咱家可是了个小神医啊。”

这么一来，家里人都试了一遍，对小叶的医术赞不绝。

李凤莲扎了几天腰带，只觉得肚的，疼痛也消失了。

章小叶怕娘提笔忘字，就说：“娘，您给爹写信啊。”

她手里握的钢笔，是青送给她的，说：“秀儿，咱俩儿一起步”。平日里，她舍不得用，只有写信时才拿来。

“爹，您也灸一灸，个两三回，膝盖就不疼了……”

章小叶搬了林老先生，这个无从验证，也没人究。借着这个机会，还跟爷爷要了几个香炉成艾罐，用起来就方便多了。

章小叶也很得意。这是最基本的，她的针术还没用上呢。

艾灸很温和，只要找准位。

章小叶燃了艾，给爷爷灸了脚心，专门治。章老爷年纪大了，效果虽然不明显，可的，就当烤火了。

她隔几天就烧一把艾草，屋里屋外都透着一艾香味儿。

章小叶正不得呢，立抓着爷爷试验。

章怀良灸了三次，疼痛果然缓解了。

这还不算，她跟河采集了野生艾草，风后放置了一年，成了陈年熟艾。熟艾捣碎后去掉杂质，绒绒的，俗称“艾绒”。“艾绒”搓在一起压一，就制成了艾。她燃了艾，给娘灸一灸（jiu）脖、手腕，预防冒。

*

后院的李凤莲听说了，跑过来悄悄问：“小叶，肚疼能治吗？”

“娘，该背书了。”

说就，章小叶揪着河捣鼓艾绒。

“能。”

志好奇地问：“小叶，你这是跟谁学的啊？”

江玉梅见了，也尝试了一。觉得效果好，就跟公爹说了。

想想也是，即便这么穷，国家对教育却很重视，甚至勒着腰带也要把文化搞上去。

陈秀很努力，坐在灶前烧锅时, 就拿小划拉着。晚上也不闲着，哄了娃娃就开始背书，可背着背着就睡着了。

章怀良今年五十四，不错，可年活膝关节难免受损，见了寒气就疼。这属于老年病，他这个年纪的一个都跑不掉，听说灸一灸能止疼，就说：“小叶，来，让爷爷也试一试……”

章小叶让三大娘了一个布包，把艾绒去，上。

天冷了，章小叶照例要熏屋。

“好。”陈秀拿稿纸，拧开钢笔帽儿，端坐在窗前写起信来。

章老爷见了，撅着胡乐颠颠地说：“小叶，让俺也试试。”

她喜滋滋地说：“小叶，脆成腰带得了，前面和后面都上药包，连腰疼一起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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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农村还很落后，使钢笔的没几个。

归有限，又能多少空档？。

陈秀只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断断续续地挂一耳朵。章小叶怕娘跟不上, 就当起了小老师。这会儿《新华字典》还未推, 汉语拼音尚未普及, 认字儿全靠死记背, 不复习很快就忘了。

章小叶抓得，一有空就逮着娘学习。陈秀见针背几句，碰到不会的就问小叶。章小叶连比带划给娘讲讲, 她反正上学了，不怕暴了。

“三大娘，您把这个贴在肚脐上，用腰带扎着……”

“大伯，我是跟林老先生学的……”

这给了章小叶一个启发，不如给家人都一？护腰、护膝、护腕、护颈，连脚脖一并护着，和不说，还能通经活络，驱寒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