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烟，一个喝酒。

“顾悠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不过你不用担心，没消息反而是最好的消息。”文拿着啤酒瓶说，“你的女人找到了，接来什么时候去y国？”

lee刚把烟叼嘴里，还没燃，忽然又拿来。“再等一阵吧。”他说，“我现在不能走，秦箫在这儿很危险，有人想要取她命。我要留来保护她，这一次，我不会再丢她一个人。”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也许——也许等她恢复记忆，等到那时，我不走也得走了。”

文扫他一：“你确定她真的失忆了？”

“我不确定。”lee把玩着烟说，皱了皱眉，“就算是装的也无所谓，我倒宁愿她能装一辈。”他咬了咬，忍住烟的冲动，把烟装回袋里。

“eli，作为过来人，我得提醒你，这东西，只是生活的调味品，对付女人，你要学会反击，别一味地迎合她们。等等，她不会真的怀了吧？”

“没有。”lee两手抱，盯着对面休息室的门把手，过了一会儿，低声，“她不可能再怀了。”

休息室里，陈砺让秦箫在贵妃椅上坐，给她倒了杯茶，他坐在她对面的椅上。

“秦小，现在没有外人，我就把话说开了，我其实没打算对你行心理治疗，看样你也不需要，你嘛要来呢？”

“我也不想来。”

“我能看，你很有主见，如果你不想来，完全可以不来，但你还是来了。不是失忆，对吗？”

秦箫看了他一会儿，弯拿起茶说：“我结婚的时候，见过你，你是顾邵京的同学。”

“不错。”陈砺回看一房门，确定关严实了，“顾邵京人呢？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别人的未婚妻？”

“我和他早就离婚了。”

“什么？”

“陈教授。”秦箫说，“你和顾邵京是同学，你们关系很好，而且你是搞心理学的，不比顾邵京差哪儿去，他的为人你也了解，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离婚？”

陈砺说：“他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说他坏话的。”

“朋友？”秦箫笑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朋友是个疯，你还会把他当成朋友吗？”

陈砺默然。

秦箫搁茶杯站起，忽然抬手拉裙拉链，陈砺没反应过来，刚想斥责问她要什么，突然惊愕地看见女人褪去衣服后，腹纵横错的刀疤。

全是刺穿伤，十几条伤疤随着女人的呼颤抖起伏，仿佛各自有了生命，那疼痛几乎能同受。

“这是……”陈砺声音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