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zuo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再一次打开程曦家的门。

如果可能的话，他今天都不太想过来，但yan看着就要到午饭时间，他还是怕程曦饿肚zi，磨磨唧唧在自己家里zuo好了炒饭，拿着程曦家的备用钥匙过去给他送饭吃。

开门小声喊了声“程曦”，但没人回应，乔言端着碗走jin去一看，程曦坐在床边的矮桌旁，仰tou靠在床沿上睡得正香，gen本没听见他jin来。

桌zi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上闪烁着一串串鬼画符似的代码，旁边摆着手机和一杯还在冒re气的咖啡，看样zi是想靠它提提神来着，结果一kou都没来得及喝就睡过去了。

“这是得多累啊……”乔言gan慨完，悄悄把炒饭放到桌上，干脆先帮他收拾屋zi。

衣柜旁散落了好几件衣服，估计是程曦手不方便，chou换洗衣服时带落xia来的，乔言挨个叠起来放回柜zi里，再去处理被rou成一团丢在沙发上的脏衣服。

衣服团掉jin脏衣篮的时候，乔言就听到篮zi里传chu闷闷的一声“咚”，像是有重wu包裹其中，他赶忙把衣服逐件拿chu来抖落，直抖到niu仔ku，才发现ku兜里还揣着东西。

乔言掏chu来一看，是bu手机，准备地来说，是一bu老年机。就是那种屏幕不小、an键斗大、待机超长，结实到可以砸he桃的国产手机。乔言不确定这手机是不是程曦工作上用的，但是刚刚那么扔jin去，还是想检查一xia有没有摔坏。

结果an亮屏幕一看，乔言彻底愣住了。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张自己的证件照，xia面贴着一张粉se名签，写着“优秀教师　乔言”。这张曾经贴在学校宣传栏里的获奖照片，让乔言骄傲过许久。

“老师？”

背后突然地一声低唤把乔言从震惊中吓醒了，他攥着慌张dao“对不起，我……手机掉jin去了，我怕摔坏才检查的。”边说边迅速站起来，结果因为动作太猛，两yan一黑差dian晕倒。

程曦yan疾手快上前一步把人接在怀里，却被乔言的额tou重重撞了xia伤kou，疼得他倒chou一kou凉气。

“伤kou……”乔言站稳后，着急程曦的伤，从纱布侧面拨开看了一yan，果然有血渗chu来。

“走，去医院。”乔言说着就要去开门，却被程曦从背后贴上来抢先an住门锁。

“老师，你不想听听我的解释吗？”程曦问dao。普通邻居用自己的照片zuo屏保，正常qing况难dao不是应该质问机主吗？

“不用解释，我知dao，帮助过你的恩人嘛。”乔言语速极快地说着，却始终不敢回tou看程曦一yan，“你现在已经对我够好了，又是帮我租房又是去福利院帮忙什么的，还经常叫我一起吃饭，特别够意思，真的ting好的……”

程曦听乔言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急着划清界限，他早不满足自己始终被乔言放在朋友位置，原本就因为睡眠不足隐隐作痛的脑袋登时不愿意转圜了，他干脆利落地一脚踢穿那层友好的窗hu纸，压在乔言shen后低tou问dao：

“如果我还有别的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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