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瓶盖上的纹路，“没什么大事。”

晚饭地定在市区公园外的大排档里，这里的烧烤和本地菜都很不错，环境也净。众人去的时候只剩一个包厢，店里生意火爆，空气中弥漫着鲜香郁的味。

许寉了一大桌菜，都是符钟舟喜的味。然而对方好像并没有表现特别大的兴致，夸赞的语气也不算非常真实。

许芸和张叔看不来，只觉得气氛洽，符钟舟人也很好相。许寉却觉得有些不自在，就好像自己被符钟舟哄着似的。

趁着张叔带许芸去买饮料喝的间隙，许寉喂了符钟舟一截虾仁。

“怎么了，”许寉盯着他低垂扑闪的睫，“什么事不兴？”

符钟舟正在和一只小龙虾作斗争，他嚼了嚼嘴里的虾，不急不慢地吞去。许寉等他开也不着急，耐心地看他将手里那只小龙虾也解决了，然后了张纸净嘴。

他用净的纸，细细着手指上的红油。

“如果……我去首都学画画，你会生气吗？”

许寉微微皱眉，侧看着符钟舟的脸。“你要去首都？”

“还没有决定，”符钟舟又将桌上的纸巾拆了，边说边认真手，不敢看许寉，“只是随问一。”

“为什么要生气？”许寉见他在手，便又剥了一个小龙虾他嘴里，“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他盯着符钟舟的嘴看了一瞬，没没脑地蹦一句：“我陪你去。”

“别这样，这也是你自己的事。”符钟舟正经起来，有些严肃地说，“你必须知自己想要什么，而不是为了陪我。”

许寉悄声叹了气，刚才那莫名其妙的冲动也打消了。符钟舟说的对，他们在这件事上确实不一样。符钟舟的目标很明确，而他还对这些不甚了解，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要去怎样的学校。

他又想起符钟舟趴在C大教室的桌上跟他说的那句话，一颗心落到了谷底。

“是我冲动了。”他将手中的小龙虾拆解开，非常熟练地剥钳里的鲜，自己嘴里。许寉瞥了一，发现符钟舟依旧是一脸严肃，于是撒般将搁在他肩膀。企图在对方脸颊上落一个小龙虾味的吻。“这些事我们回学校再商量，现在先陪我吃饭好不好？”

他压低声音，迷人的磁男声落在符钟舟耳朵里酥酥麻麻的。符钟舟脸上的表终于松懈了，红着耳朵挪开了儿。

“那你帮我剥虾。”他将两只得净净的手举到许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