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冷着就行。”符钟舟晃了晃手里的铅笔，“tui……再伸chu来dian儿。”

许寉朝他笑，照zuo了。

手机里传来悠扬的小提琴钢琴合奏曲，房间里只剩xia铅笔摩挲的声音。

许寉保持这个姿势，侧对他坐着，yan神时不时看向神qing认真的符钟舟。每当两人目光相对，便会同时不自觉的移开视线。

“你……你别看我了。”当不知dao第几次目光交汇的时候，符钟舟终于忍不住开kou，“gan觉很奇怪。”

这种gan觉许寉也ti会过。倒不是别的问题，以前他画模特的时候也不习惯和模特对视，总gan觉有些不自在，放不开。“那我看哪里？”他问。

“都可以，只要别闭着yan。”符钟舟莞尔一笑，“累了就告诉我。”

于是许寉只好对着一旁的书柜发呆。他对符钟舟的房间有些好奇，总gan觉所有东西都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除了偶尔有些画材随意摆在桌上，几乎看不chu有哪里蒙尘。

他的书柜上半bu分是开放的木质书架，xia半bu分是老式木柜。虽然没有上锁，但透过玻璃往里看，还是能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陈年旧wu。许寉看不真切，依稀能辨认chu那一沓厚厚的东西好像是明信片和信件，还有些相册、邮票什么的。

他有些好奇，那些明信片和信件都是谁寄的，或许是符钟舟的朋友，或许是他国外的爸妈。说不定，还有些是那些女生给他的qing书之类的东西。想到这里，他有些吃醋，这些东西都被他保存得很好，甚至没有落灰，看上去非常珍视。

许寉还想知dao更多，于是一一扫过那一叠东西。视线落在夹feng里的某张明信片上，他忽然觉得有有些yan熟，但想来想去却又不清楚自己在哪里见过。或许是景区随处可见的东西，yan熟也不奇怪了。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顺便偶尔悄悄瞥一yan符钟舟，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小时。

“我能起来活动一xia吗？”许寉觉得肩膀酸痛，有些吃力。

“休息一会儿吧。”符钟舟放xia手里的调se板和画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得到允许，许寉长chu一kou气，从床tou坐起，摸了摸自己有些凉的手臂。

“怎么样？”符钟舟坐到床沿，帮他an肩膀，“要不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

他的手在许寉赤luo的pi肤上nie来nie去，温re的掌心驱退了些许凉意。许寉nienie他的脸，还在为刚才自己乱想chu来的事qing吃醋。“到此为止的话，接xia来干什么呢？”

“那我们还是再画一会儿吧。”符钟舟干笑两声，gan觉这样xia去自己的腰又要疼上一整天，于是拿chu哄孩zi的kou气，“我们努力一dian，今天画完好不好？”

许寉gan觉肩上的力dao又加重了dian，于是很享受地diantou，“好。”

符钟舟连哄带骗地献殷勤，总算是让许寉答应再坐一个小时。这次符钟舟一分钟也没拖延，他知dao许寉保持姿势这么久不动，肯定要难受。

“好了。”时间一到，符钟舟便收了笔，拿了一旁的外套，过去给许寉披上。“辛苦啦。”

许寉活动了一xia双tui，有些期待地走过去看画。只见画布之上阳光倾泻，洁白床单之上的少年躯ti沐浴着阳光，慵懒地靠坐着。床单在他脚边呈现chudaodao褶皱，使得许寉没来由地觉得有些qingyu意味。

这画才刚刚成型，所有东西都在那些洒脱的笔触里若隐若现。远看什么都有，近看却又无法辨认。许寉忽然一愣，莫名想到了小船的画。

他忍不住转tou看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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