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鹏支支吾吾说不话，后脑勺被项永拍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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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睛里映着烟，忽明忽灭间，那纯净温柔的神将许寉整个心都控住了。

“符钟舟！”

“还想着耳朵呢，”符钟舟笑着了一把他的脸，“你太可了。”

许寉和他挨着，脸已经红透了。好在这里光线昏暗，符钟舟又是个线条，本没有察觉。

“啊，为什么你们人节都能收到，只有我是给别人送啊！”秦平非常不服的嗷了一声，“我也要我也要……”

“欸，许寉。”彭鹏朝他眨眨，他和项永之间的衣柜上也有个玻璃瓶，里面着两朵玫瑰。“谁送的？”

在烟晚会上，符钟舟就那样款款走来，递给他一束鲜红的，用旧报纸包起来的玫瑰。

许寉一挑眉，反问：“你的谁送的？”

“……哦。”

秦平从书桌前抬起，看见许寉正小心翼翼地往玻璃瓶里。鲜红的玫瑰靠在细的瓶里，非常好看。

宿舍里全是游戏的音效声，许寉叹了气，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望着窗边的那朵玫瑰发呆。

“三，二，一……”

“当然是礼。”符钟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今天我们都一起过节了，当然不能像普通单狗一样嘛。”

他四周看了一圈，所有人的脸都因为烟被染上一阵红一阵黄的颜。许寉找了一圈也没见人，刚想起去看看，就见符钟舟手里拿着东西，从很远的地方挤来。

这个瓶是以前写生时落的静，老师们懒得开门去还，就随他们拿走了。

许寉拍摄，却发现画面开始计时——符钟舟把手机调成了录像。

“给我这个什么？”他问。

舟掏手机，打开前置摄像，一把揽过许寉。

“我来拍。”

“你松开儿！”许寉脑袋上的耳朵和他的碰在一起，“耳朵要掉了。”

他刚想关掉重来，人突然发一阵惊呼。

两人再也顾不上合影，放手机，转过去专心看烟。

许寉快看呆了。所有烟从左到右依次绽开，如同漂浮在空中的一副型彩画。画上的桥一一展开，最后竟然呈现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场景。当这个神话故事再次以这方式呈现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们中时，江边的人们发阵阵赞叹，而郎和织女又在赞叹声里渐渐淡，变成星光消失不见。

第44章 习惯而已

许寉大喊一声，却被烟绽放的声音盖住了。

“而且，我也很想送你一朵玫瑰。”

许寉把自己从回忆里拉来，从袋里掏那张包玫瑰的旧报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又折好，非常珍惜地放屉。

“别分心，去偷塔。”

符钟舟的影随着烟忽明忽暗，他费力地躬着穿过人群，小心翼翼地护着手里的东西。他因为玩大摆锤而取了镜，此刻正眯着睛寻找许寉的影。

五串金的小火苗嗖嗖窜上漆黑的夜空，“砰”的一声，在黑夜里绽放绚烂的金火，又纷纷闪烁着落到江面上，如同无数繁星坠落河，最终在八月的浪里被撞碎。

“开始了，开始了！”

等他走了，许寉才看清楚，那是一束玫瑰。

烟表演行到一半，许寉才从无比震撼中回过神来。这个时候，符钟舟或许会在他耳边说：你看，我说过C市的烟很了不起的。但他转一看，边的位置却空了。

江两岸同时响起一阵响，无数五彩斑斓的烟腾空而起，形成连绵起伏的山脉，又在同一瞬间怦然展开。这一波还没完全落，又有火光缓缓亮起，映照层次万千的层次图景。

“啊，错了。”符钟舟也愣了一，摆好的表一秒钟便绷不住了。

当晚回到宿舍，打了一整天游戏的室友们，看着许寉拎着一枝玫瑰回来，在了窗边的玻璃瓶里。

他也只有在黑暗里，才敢靠近边的人一。

他把手搭在符钟舟拿着手机的手上，两人转了一百八十度，即将绽放烟的夜空和江面，以及前排闹无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