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我可以亲亲你吗？”

她闭上睛，颈后仰，拉着他手探被褥，用行动来回答。谢风遥想咬一咬她的脖，她不允许，“不可以留痕迹。”他无暇去想这其中的意，乖乖嗯一声，只用浅浅地允。

外面雨又开始大了，淅零淅留，敲打着树叶和屋瓦。楼是客栈的后院，院里不时传来人们的小声谈。大概是因为有了旁的声音掩盖，楚南楠敢在他怀里小声哼来。

细密如雨的吻落在她腮畔角，少年声音像掺了一把的沙，“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她闭着睛，睫颤了两，揪着他的衣襟，“唔，我不记得了。”

谢风遥少有的在瞬间领悟了这拒绝里隐藏的信息，这是邀请吗？他的手试探着，果然没有在途中遭遇阻碍，开心地笑了。

他记得柳飘飘说过，女人是这世上最别扭的生。在某特定况，不要就是要，不喜就是喜，不记得就是记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个女人，得一辈的时间去研究，这里面学问可大了——这是柳飘飘的原话。

柳飘飘还说，他已经选好了他要研究的人，早就选好了，还问他选好了没有。

他当时没说话，其实也在心里偷偷选了，只是还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便自作主张地选了。

这一小小的领悟让谢风遥欣喜不已，因而也比之昨夜加倍地认真努力。他只是看着她坨红的脸、潋滟的眸，微启的，便是浑过电，通舒畅。趁着这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她，好快乐。

事毕，楚南楠累极，真的要睡了。打着神任他洗，撑起半个，“你要走了吗？”

谢风遥站在盆架前搓布巾，，“沈老板说还要在这里躲一阵，正好等刀炼好了送来，趁着这段时间，我先找个地方好好练练刀。”

她始终还是害怕他被乌月抢走，试图说服他：“我记得，师兄传过你两武修的心法，今天雨了，雨就练练心法吧，淋雨会不舒服的。”

谢风遥偷偷笑，‘淋雨’其实很舒服，他现在很需要发，但如果……

他快速转：“师尊是不是不想我离开！”

隔着一层纱帐，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帐里楚南楠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万分喜，生怕她反悔，大跨步朝着她走来，一就坐到床边的脚踏上，“那我就在这里陪着师尊。”

一只素白的手，从帷帐里伸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指背在他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声音充满疲倦，却柔得滴，“那我睡了，你不要走。”

他大着胆，偏吻过她的指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