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景象。

透明玻璃上旋即染上几凄厉的血手印，伴有从手掌上脱离来的微量人组织血块。

哈里斯护目镜后的瞳孔震动，通讯频中的声线带着震惊：“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五天前。”

哈里斯的声音带着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上报？”

“上报能扼制病毒爆发吗？”徐以微把手从哈里斯背后放，他的双眸透过防护服的护目镜凝视着玻璃上的斑驳血迹。

“不能不能扼制，我需要从他嘴里得到供词！”哈里斯瞪了一徐以微，“他还有没有自主意识？”

徐以微摇摇。

“怎么会这么快？”哈里斯的脸有些难看，“十二年前的俄斐病毒从病发到彻底丧尸化需要一个月……”

“这次发现的变异病毒不是从毒、破坏还是染上来说都远远于俄斐病毒，俄斐病毒染后最终丧尸化的人不会主动攻击人类，而这一次我们从万凌飞上观察到的数据显示，他还没有彻底丧尸化前就已经产生了很的攻击。”

“变异病毒袭击人除骨骼以外的所有官和组织。从染的那一秒开始，血中开始现细小的凝块，血越来越粘稠，血速越来越慢，凝块附着在血上阻血，切断人各个位的供血，导致大脑、肝脏、肝脏、肺和全肤现坏死。”

“病毒吞噬人的白质，将人的胶原变成一滩稀泥，肤从底层开始坏死和化。不有没有外力作用，肤都会现裂，裂涌鲜血，无法愈合，接着是腐烂、剥落，逐步骨骼……”

“病毒同时摧毁大脑，病毒顺着血大脑，一旦度过了潜伏期，病毒就会迅速侵占并摧毁大脑神经元，把人变成行尸走的怪，使之产生攻击，同类相残，通过啃咬将病毒传播到一个宿主。”

除了徐以微说话的声音，整个危实验室都很安静，不人不鬼的万凌飞被困在隔离室，透过一面度钢化玻璃能看见他痛苦而疯狂的张嘴，然而一切都是无声的。

他充血的球一片赤红，恶鬼般注视着玻璃之外冷旁观的俩人。

徐以微的声音透过通讯频变得有些沙哑，但却十分畅，绪无悲无喜，缓缓淌：“实验室把万凌飞的血放试中观察，发现所有红细胞破损死亡，血就像是在电动搅拌机里被搅碎拌匀了……而现代医学却对此束手无策。”

哈里斯的颌绷，他闭上试图将万凌飞惊骇可怖的面容忘却，接着缓了气再：“别告诉我度荷也变成了这副鬼样。”

“没有。”

“那就去找她。”

在俩人走远的背后，几乎已经化为一个怪的人不断用撞击着玻璃墙面，无声嘶吼，血飞溅，墙面在他的撞击一步步恢复原本的纯白，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

隔离室的床被放置在靠墙的角落，度荷蜷缩在床上，背抵墙，双手抱膝。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后颈突颈椎的廓。

“度荷。”隔离室的语音系统启动，传哈里斯的声音。

度荷浑一震，接着她把从臂弯中抬起，看见正对着自己的墙面缓缓变淡、模糊，接着彻底变成一面透视玻璃，站在隔离室外的两个全副武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