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区里，两人无言地吞云吐雾了一会儿。

先看班主任发来的：“簌簌，家里的事办好了吗？有没有什么资金上的困难？有的话一定要告诉老师，老师帮你。如果办好了就回来上课吧，过几天就是百日誓师了，考前还是要适应一复习节奏的，学校的氛围好很多。”

“谢谢爸爸。”

“会，不常。时不时一没什么大事吧？”

他在袋里摸索着，掏一盒烟来。

男人看着如一松柏般落得大方的女儿，心万般复杂。

他地叹了气，“……随便你吧。你成年了，大了，懂事了。只要你对自己负责，我就不会你。”

她的父亲不是一个尽责的父亲，但已经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与其像上辈直接在争吵中撕破这个秘密，不如先一步打个预防针。

而年纪渐让她逐渐学会宽容。宽容父亲，也宽容自己。

她不再觉得父亲不在乎自己了，他们只是父女淡薄了些而已。她该庆幸，自己还有个相互牵挂的亲人。而且这个亲人能理解自己的向，多好。

师簌簌全天请假来医院陪外婆的第五天，外婆安详地咽了最后一气。

这些零零碎碎的事办完后，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

而当父亲去世后，她终于迟到地拾起自己的锐气，在一无所有中四磨砺，经历无数绝望无数碰后，练就铜骨铁臂刀枪不。把年轻时的自卑放在匣里收好，然后对别人说“你真自信”的夸赞声音一笑置之。

“爸，我给你说件事，你好心理准备。”

“是关于我向的事。”师簌簌一气说了来，“爸，我在追一个女孩。”

在这上，这个男人倒是开明。

簌簌爸爸很心累。

“辛苦您了。”

师簌簌能不熟练吗，上辈她爸死后的这些事也是她办的。不过那些事可不能告诉前这个男人。

师簌簌：“好的，家里没问题

“我们过去吧。”师簌簌却说。“顺便给我一。”

师簌簌手里夹着质量不怎么好的烟，眺望着远方缓缓开。

“哦……那算了。”男人正准备把烟放回去。

“你说吧。”

“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已经为了这个纠结了很多年。现在，我已经十二分确认了自己的向，才去追求她的。我有能力支撑我和她的未来，所以我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特立独行或者赶什么的才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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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颓然：“是没有。不过女孩还是少好。”

男人：“……你？！”

之后的丧事等一系列程，师簌簌是和离异后见面次数不多的父亲一起办的。簌簌父亲对女儿展现来的熟练十分惊讶，也欣于她的成熟。

*

“烟区在那边。”师簌簌说。

师簌簌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回过学校了。

葬后，墓园外。

师簌簌不是以前的十八岁少女了。她曾怨恨过自己的父亲，她不满过自己的家，她为自己的向彷徨自卑，她在本该奋斗的年龄过得浑浑噩噩。

她是他唯一的女儿，没办法，总要接受的。至少不会更疏远了。

师簌簌再次打开微信的时候，里面有好几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