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

“错母偿！”

人群远远传来一句模糊的叫声。

这声宛如石落，很快引起一圈附和声。

“错母偿！”“错母偿！”“错母偿！”“错母偿！”“错母偿！”……

偿什么……？

秦宜听得直皱眉。

“无论幼，摧毁守傀者一律当桥鬼的同伙。”

疤脸女人声音清凌果决。

秦宜在心里琢磨这句话：桥鬼的同伙？

不等他细想，疤脸女人话音一落，站在正中的黑袍便沉默地向母女伸了手。

黑袍手上青毕现，手背有两个叠加在一起，不规则的血窟窿。

于是秦宜认来，中间这个是安加。

“安大人！安大人！安大人！”

母亲哭得话也难说完整，只能连连呼几声安加的名字，痛哭涕地想去抱安加的。

安加却首先蹲来，看着十足温和，恤，且不忍地给了这个母亲一个拥抱。

拥抱持续了大概十秒。

就在秦宜以为这大概是一个和解的预兆时，母亲的哭声停止了。

安加站起来，随意地掸了掸黑袍。

那对母不见了，只剩无数的灰粉末从衣料至青石板，填满沟壑纹理。

这是……死了？？

秦宜睁大睛。

好在很快，在灰暗的雾气里，这些粉尘聚聚散散，重新聚集成一一矮两个母模样的人形——面上赫然是两面青面獠牙的恶鬼面。

“我的！！！！”

母被拉得一个踉跄。

“我先来的！！！！！”

无数双手蜂拥而至，争夺着她们的拥有权。

不消半刻，两人便各自分离，淹没了鬼群。

债母偿。因为儿把守傀推了河，作为补偿，这对母也被成了守傀。

秦宜目光定在安加在黑袍外的手。

鲜红肌理的伤上蒙上了一层黑灰，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愧疚，或许只是被风过一般，安加手掌幅度极小地颤了一，很快就拢回袖。

刚刚被搭过的手腕还泛着余，秦宜手指无意识蜷了蜷。

“好可怜啊……”旁边一名妇人慨：“那小孩也真是的……唉，太可怜了，法不容啊。”

“可怜个！”妇人的丈夫毫不怜惜：“不好孩就把人扔家里啊，居然来敢碰守傀。”

“要不是安大人了守傀，我们不知要被那个桥鬼害死多少个鬼！这害死的可是咱们的魂魄！是死线，死线绝对不能碰！宁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你可别在这妇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