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宜往安加上靠了靠，想找回存在：“不早了，晚上了。”

安加：“外面很吵。”

秦宜附议。

“啊，啊啊啊，老不死的们，听得到吗？”

车传来李庚的试麦声。

“之前我已经向你们过通知，谁活得不耐烦想找死了，就来找我。”

“还想活的也没用，我往血网里输了银和圣，接来你们喝的每一滴血里都有毒，虽然你们这群鬼东西死不了，但每喝一，都能让你们这群懒狗生不如死。”

“想死不想死的，我在城中心的养场等你们。”

李庚一如既往清朗却跋扈的声音在车传开，冲散了令人烦躁的工厂噪音。

就是这容让夜鬼们直接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要不是安加抱着，秦宜也得直接起立：“李庚要什么？！”

安加他绷的肩：“收鬼炁。”

“我们现在在奈河第五层，河底，越鬼炁越多，多鬼炁上岸更稳。”

秦宜翻译了一：“这些迫害人类的血鬼就是奈河里的恶鬼变的？它们能产生鬼炁？”

安加：“嗯，不仅鬼炁，它们上去还能多制造混。”

秦宜：“要它们上去制造混什么？”

安加：“江问会在上面守我们，审鬼抓鬼是他的工作。”

秦宜还是那句话：“我能帮什么忙吗？”

安加温温笑起来：“能帮倒忙。”

秦宜正要难受，安加突然住他的脸，在他尾亲了一：“你只用呼就好。”

“我是你的寄生虫，如果你停止呼，我也就死了。”

“……我不明白。”

但秦宜还是难受了：“我对你们来说到底哪里重要？”

“我不会鬼炁，没什么突的能力，得不好看，所有地方都非常普通，如果你说我是个对你有特殊的炮友我信。”

他有不解和不安地轻声问安加：“如果你说你喜我，虽然我没以前的记忆，但我……我有不明白。”

“不是喜，”安加纠正：“是。”

秦宜更加不解且迟疑地“嗯……”了声：“那你我哪呢？”

秦宜到安加冰凉的指腹碰了碰他的睛。

“秦宜，我把第一个世界重复了十八次，我杀了李庚十八次，一是为了练习鬼炁，二是为了让他苏醒，三是为了刺激江问。”

“那个世界的发展我不用任何鬼炁都能走完，如果在那个节你没有现，可能现在的结果也一样，我和李庚离开了奈河，杀了江问。”

“如果你不现，我会继续重复第一个世界，杀李庚第十九次，二十次，无数次，直到达成我的目标。”

“但你现了，让我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去，变成第二个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