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得来，而且正因如此，我才能慢慢步，毕竟我唯一有的，就是耐心。”

他边说边动作轻而快地托起秦宜的脚，将左手垫去，另一只手撑在秦宜腰后，把人整个半圈他的怀里。

这动作虽暧昧，却不是很越界，而且秦宜困得很，只要不是太过分，懒得纠结，只想这位行为古怪的房东快说完快离开。

于是他顺从地任由脚踝搭安加手心，打神促：“然后呢？”

“然后？”

安加再次拉近距离：“然后就这么过了一年多，我老婆就想办法从外面到堡垒，找到我，救了我，再次确定关系，许诺同生共死，哪怕地狱也……一起。”

秦宜两各写一个困字：“……唔。”

安加音沉语速慢，很是眠，他听得直掉，半边正缓缓歪向安加。

安加趁机倾把肩膀递上去：“我积攒够实力后，打算和敌决战，不过这场决战对于我来说，是一场死局。”

秦宜已经了半睡状态，听到“死”字才微微一惊，勉力睁开，意识重复：“死局？”

“死局。”安加笃定：“我……我害怕在我死后，他会背弃我们的承诺喜上别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在决战前。”

他顿了顿：“我杀了他。”

“你杀了他？”

秦宜惊醒。

“……为什么啊？”他直起，将脑袋从安加肩上挪回窗框：“就因为不相信他会信守承诺？”

虽然人在梦里的行为毫无逻辑，但安加的噩梦逻辑倒完整，而且有时候梦会反应一个人的心，秦宜忍不住开始较真：“你杀了他，那你就再也无法知他是否真的会信守承诺，而且……你会永远被怀疑折磨。”

安加窗框：“我已经被折磨习惯了……还以为，这新的折磨比真正的背叛会好受一些……不过，”他叹了略显惫懒的气：“嗯，有后悔。”

“你活该！”秦宜显然很不赞同：“明明是你先背叛的，你压不她，如果你真的他你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

困意导致他说话不过大脑，语气有激，批评完后又觉得不太好，他放了语气：“可能我们表达喜的方式不同，我的方式是给他所有我能给的，希望他幸福，不想让他受到一伤害，我当然希望他喜我，但喜是没有理的，不来的，你，你……我和你也不熟。”

他看向一言不发的安加：“你为什么总着罩？我还不知你什么样？”

似乎站累了，安加调整姿势将脑袋靠上窗边，虚虚抵着秦宜的发：“因为我很丑，不及你百分之一好看。”

“我现在一脸伤哪儿好看了……”秦宜摸了摸脸上还没消去的划痕：“而且你不是和你敌得一样吗？你老婆对相的癖好比较特殊？”

他委婉地没说恋丑。

安加轻轻笑了一声，“不是，他喜的相……是首领那样的。”

秦宜心想好巧我也是：“那不难看啊，你现在……”

“毁容了，”安加语气轻松：“现在很丑。”

“哦……所以你是自卑了，”秦宜直白：“害怕没有那张脸他就不你了？可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他就不你了，那说明他也不是个值得你的人。你还不如放弃他，也是放过自己。”

“我知，秦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