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顿住接近两秒——才骤降落回原地。

随即一圈无形的震动从地面大散开，秦宜茫然地看向响来源——像是被一阵厉风刮过，披着兽衣的资队突然向前匍倒，衣上飞。

噼里啪啦，秦宜边的桌被刮得一歪，上面的品也尽数被掀飞落在地上。

像是被谁护住了，没有受到什么实，秦宜看向东倒西歪的资队和举行婚礼的人鱼，“……他们打起来了？”

“正解，”江问撑一，坐在桌上看向自由区：“想必我的乖狗和你的安加得不太和谐。真是，已经让他们杀了一次，怎么还是不解气？”

“什么……”秦宜茫茫然：“……什么是让他们杀了一次？”

“怎么？你上次不在么？”江问有惊异地看向他：“我看庚和……哦，安加似乎很想杀我，我便躺让他们杀了一次好解解气，你没看到？”

每个字拆开都认识，连在一起秦宜听却不太明白，他朝江问急急走了两步：“上个世界，你亲手杀了我，就像这样——”他拳，比了一个针脖的收拾：“你忘了吗？”

江问“噗”一声吐掉嘴里的烟，似乎有不可思议：“你是什么大角？我为何要浪费时间杀你这弱者？狭隘的报复心对于我有害无益，且此事本便无甚意义。”

似乎有件事让秦宜想不通，又急于想通，他抓住江问的，看着比跌到的人还手忙脚：“那……那……上个世界你没有杀我？这个世界呢！这个世界你杀了我九次！整整九次！”

“你当我是几个回的新魂？”江问了一个费解的笑容：“你可知我在孽镜台前审判过多少报复者？杀，财杀，妒杀，这三样常见得我厌烦，审判者怎能知法犯法？”

秦宜张了张，耳边突兀响起远阔的呼号声。

他意识低看表：17：00。

人类和人鱼的婚礼和大祭开始了。

篝火厚重的雪烧化后便被清理到一边，数颗圆的石围着篝火摆了一个圆形大阵。

大球们将自己剥得赤，赤条条地站在圆阵中心，正手牵手站成一个圆歌。

数条人鱼守在岸边静静地看着他们，拥有双的人鱼为祭人们们把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好。

十个祭人人，十四个人鱼——人鱼齐了，但人没有。

不知是临时放弃，还是被刚刚那场可怕的动拦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