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之斜斜睨他：“你和那个叫琼莎的海党还有联系吗？”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琼莎，秦宜一五一十代：“我没主动联系过她，不过她老是拉着她那条人鱼给我送东西，拒绝也没用，放烂了也浪费，我就拿去送学生了，怎么了？她什么事了？她不会在送给我的东西里毒了吧？！”

云如之翻白：“没有，她不是那人。”

秦宜挠：“哦，那你提她嘛，吓死我了。”

云如之：“明天是福泽，琼莎应该会伙同别人说服你去参加大祭，别去。”

“大祭？”秦宜认得这词：“就是用活人祭品让人鱼上岸的那祭祀？放心！这邪教仪式我看都不会看两的。”

云如之“嗯”了一声，又斜斜睨了他一：“还有那条废……你离他远。”

“废？安加？”秦宜又疑惑了：“安加怎么了？”

云如之结上一动，似乎在犹豫：“……你知祭人吗？”

秦宜蹙起眉：“没听过……但跟祭品联想一……就是祭祀里用来让人鱼上岸的那些人类尸？”

云如之：“差不多，但是祭人只代表活人，不包括尸。”

“哦，这样，哦！我知了！”秦宜突然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你放心！”

“上次安加偷偷用人的尸上岸的事我已经严厉批评他了！他很听我的话，以后肯定不会再偷人的尸了，祭人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他不敢的！”

看着秦宜一副恨不能拍膛保证他会把安加好的模样，云如之颇觉讽刺地牵了牵嘴角：“他怎么不敢，你知成为祭人的条件是什么吗？”

这个秦宜还真不知：“是什么？”

“人类对人鱼自愿的，无条件的与奉献。”

云如之声音冷酷：“而且，那条废从把你带来的第一天就跟我说了。”

“你就是他的祭……”

——砰！

门上骤然炸开的一声响打断了云如之。

像是有什么重狠狠撞在门上，整个房间都震了一。

秦宜被吓得一哆嗦，云如之也立即翻跑到门前拉开门镜。

——砰！

又是一。

“啧。”云如之翻着白拉开门。

一个大黑影被一个中黑影骑在，飞了来。

大黑影被狠狠压在地上，往后了好一段距离，正好撞到秦宜的脚尖，才堪堪停。

“空……空神？”秦宜认了大黑影。

空神被拎着领，衣冠不整地躺在地上，看见秦宜惊恐的神，还微微一笑：“嗨，秦宜，好久不见。”

“……好久不久。”

秦宜嘴角，看向压在空神上的另一个黑影。

眉俊丽，薄抿，表鸷，上绷着的薄衫十分熟，很像他前天洗净挂在房的里衣。